“皇上身体孱弱,这么多年来后宫也就诞了两位皇子,三位公主,能与那玉叶公主交好的也只有太子朱允鹤,听祖父说平日那小公主见了三皇子朱允深可是连招呼都不打的!”
“还有这种事情?”安儒正色起来,对于朝中党羽的明争暗斗,她确实不知,或者说,前世的她不屑于知道。
“哼,”何恕不屑的看了眼安儒,难得耐心的解释道,“太子生母是皇后娘娘,玉叶公主的生母也是皇后娘娘,且皇后长孙秀可是长孙阁老的独女,至于三皇子的生母淑妃,之前不过是在宫中伺候的一个宫女,不过是运气好生下了三皇子才有了个妃位,你觉得那两个向来骄纵不可一世的兄妹会把那三皇子放在眼里?”
听何恕这么一说,安儒再一次觉得自己从前真是无知的可怕,“那这兄妹俩为什么算计你我?再说你家祖父不是太傅吗?”
安儒此时因为疑问稍微凑近了何恕一些,原本觉得自己已经平复的何恕看到安儒露出的脖颈,却突然觉得自己口干的厉害,他烦躁的甩了甩头,“还能有什么原因,何家固然是力保太子,而你作为右都御史,若是嫁入了何家自然也就是太子的人!”
何恕说完,安儒终于豁然开朗,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奇怪。
“既然要拉拢,为何不是针对着夜阑?”
何恕咽了口唾沫,极力思索着让自己心神稳住,“自然是太子拉不拢夜阑,且夜家在朝中也是背景深厚,他也不敢贸然算计。”
这样一想何恕顿时又清明了些,想起前些日子父亲问及御史台的事情,怕是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商议好了要用他作引子!
何恕心中恼怒,眼神胡乱的看着房间,只是余光触及安儒时,意外的看到女子紧握的右拳中有丝丝血迹顺着掌纹滑落。
“你受伤了?”
听到问话,安儒并不在意的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今日若不是有何恕这般点播她还不知道今日之祸虽然表面是“秦毓”,实际却是“权利”。
“既然这样,你我也不能任由别人捏扁肉圆,眼下我们得有个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