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老师，我们以前见过吗？”黎念还是问了出来。

“你觉得见过，那便见过吧。”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这算什么回答。

于是，黎念就在整日练剑的生活中度过了二十天。

这些日子里，他对她很好。

好的黎念都找不着北了。

“如今你的剑术动作都学的差不多了，接下来几天我要教你的，是如何将剑舞的漂亮而有气势。”

“嗯。”黎念认真听讲。

“像这样，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肩膀要用力，手指要把剑抓牢，下肢部的配合也很重要，要讲究身体的协调。”君逸凡一边演示一遍看向她说。

然后放下剑，对她说：“你来试一遍。”

黎念拿起剑，按照他说的方法做。

“老师，是这样吗？”

他没有回答，而是侧到她身后，扶住她的肩膀。

“肩膀用力不能过度，不然会影响整支舞的优美性。”

然后放开了她。

黎念把肩膀略为放松，再试了一遍。

“老师，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