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感觉到了来人，那女人忽得抬头。

霎时，从凌乱的长发里露出一张同样瘦削苍白的脸，一双细长的眸子狠狠瞪着，薄薄的嘴唇却是大大咧开。

模样惊悚又可怕！

“咯咯咯——”

看见来人，那笑声变得更加尖利刺耳，忽然伸出双手就狠狠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用力之大，干瘦的手背都挣出了条条青筋。

苏小宝惊诧地捂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哼——”

林殊冷笑一声，宽大的衣袖飞快扬起，一枚石子重重击中了那手背。

那女人眉心一皱，随即吃痛地松开了手，像是失去所有力气般跌倒在地，又嗤嗤的傻笑起来。

林殊站着没动，落在女人身上的视线有些凝重，良久，就静静盯着。

苏小宝连连瞥去几眼，却见那女人一副痴傻样子，时不时发出几声诡异笑声，只不过，那自残的行为却没有再做。

她抖眉，可见那女人瞪大的眸子里，空虚之中却盘旋着强烈的恨意，即使是在疯癫之后仍然扎根在眼底。

这是有多深的恨，即使疯掉也忘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