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时光荏苒,少年和黑袍男子相处已半月有余。这半月里,男子孜孜不倦地讲着公国历史,从开国讲到现在,从宫斗讲到政变,事无巨细,而少年就一直这样浑浑噩噩地听着。
这日清晨,少年早早的起来了,发现母亲尚未起床,便独自在厨房煮了一锅清粥。“娘亲,起来吃饭了。”少年来到房中,欲叫醒母亲。
“母亲,你这是怎么了,你快醒醒!”少年的母亲此时面色惊恐,满头大汗,双眼紧闭,无论少年如何呼唤,都不曾醒来。
少年无计可施,起身朝村子跑去,很快,少年便带着村里的大夫来到母亲的房中。看到问诊完的大夫,少年焦急地问道:“大夫,我娘亲到底怎么样了?!”
“对不起,你娘得了什么病我也不知道。”大夫连连摇头,确实不知这是何病。
“大夫,求求您了,救救我娘!”少年立马跪下,拉着大夫,哭求着。
“哎你求我也没用,我确实不知你娘得了什么病。最近村里很多人都得此怪病,连镇上来的大夫都无计可施,更别说我这小小的村医了。”大夫甩开少年的手,匆匆离去,生怕被传染上此病。
“娘,你快醒醒啊,狗儿不能没有你!”望着大夫逃去的背影,少年又跪在母亲床头哭喊着。少年看着母亲痛苦的表情,心中更是悲伤。
七年前,他被无缘无故地拉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就是这个女人。他在这里举目无亲,孤苦无助,他排斥这个女人,他讨厌这个世界,他咒骂天地,但天地却无动于衷。他无可奈何,就开始故意淋雨,故意被蛇咬,让自己得场大病,想着就这样去了也好。
但每次大病,这个女人都对他悉心照料,常常整晚整晚的守在他床边。少年有时从病中醒来,依稀看到这个女人在自己床头痛哭,少年觉得自己好残忍,这个女人的丈夫已经不在了,难道自己还要带走她的孩子吗?几次大病之后,少年的心释怀了,他认可了这个女人也是他的母亲,他不管这世界如何,他只想让这位母亲幸福到老!自己好不容易释怀了,可母亲现在却病倒了,真是造化弄人!
“你娘的病我知道怎么治。”这时黑袍男子倚在门口,平淡地说道。
听到这话,少年仿佛看到了希望,也顾不得这话真假,立即在男子面前跪下:“请先生救救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