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检查之后,我觉得应该是消灭目标了,就准备起身离开雪顶了。
“殿下,”赤凤的声音传来,“感觉怎么样?亲手和自己过去挚爱的一切永别了,感觉好些了吗?”
“感觉好多了。过去的就是过去的,不能对现在产生什么影响。不过,”我坐了下来,“你说我当年那么拼命也要救她,我到底图的什么?”
“谁知道你,你当时是不是一心觉得她就是你的唯一?不过你那个时候,孤身一人面对那么多敌人也敢往上冲,你确实很拼命,恐怕你那时候的信念也很坚定吧?”
“算是吧。不过谁让我后来又结识了她们呢?算了,这边解脱了,我回去找小白说说吧。”
但是走之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办,就是摧毁意科联隐藏的据点。
这个据点是十分之隐蔽,隐蔽到从卫星到预言都无法发现,但是很明显他们留下了致命的漏洞:由于兰新月被设计用来毁灭世界,她所到之处留下了大量的非气态气体,虽然现在可能都已经很快气化,然而那些地方的低温是无法在短时间内掩盖的!
借助红外瞄准镜跟光明,仅仅几分钟时间,我就找到了低温的源头,不过乍一看那里什么也没有,就是一处平地。
然而我看穿了一切:敌人为了避免被预言发现具体位置,用了跟我在意沃普首都发现的相同的预言屏蔽器。而眼下这里的预言屏蔽器的覆盖面积实在是很大,比兰新月的绝对零度领域的面积还要大,似乎敌人认为我没办法对如此大面积范围内的目标进行打击。
所以他们错了。我退后了几千米,用手中的狙击步枪一次次地毁灭预言干扰器范围内的一切,直到一个跟预言无效范围一样大的岩浆湖形成为止。然而我深信敌人可能躲在岩浆湖下,就又在临走前对岩浆湖补了十几枪,直到我也觉得差不多了为止。
事实上我这次彻底玩大了,至少在当地,这么多次比战略武器威力还大的爆炸在短时间内连续发生,实际的破坏范围远远超过了岩浆湖。我对岩浆湖的连续攻击导致周边大地发生了极其严重的大规模开裂,地面如同一个不留神被打破的钢化玻璃板一样,地裂缝大多长达数十千米,里面全是岩浆。
随着攻击带来的还有强度空前的地震,持续的高烈度地震把那一带的山脉几乎弄成平地,大片山体开裂、崩塌,简直惨不忍睹。
但是这到底怪谁呢?
让历史去见证吧,到底谁要对这种事负责!
≈lt;ahref=≈gt;≈lt;/a≈gt;≈lt;a≈gt;手机用户请到阅读。≈lt;/a≈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