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迪斯和缇尔切特的休息方式现在也变了,两个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就站在墙角,然后从拉迪斯身上突然发出了一种……一种白色的物质,把两个人给包在了一起。这一幕把其他人都看呆了,比如斯羽,她还壮着胆子摸了摸那个跟茧子似的东西,据说摸起来很光滑。
我不禁怀疑起来:拉迪斯就是某一天做了个梦而已,怎么会搞这么大?
而且关键是,拉迪斯还是在纳尔维特故地睡觉的时候突然这样的……
我不禁陷入了沉思:“他现在搞得自己越来越像蝴蝶的作风了,哦我不是在说那个蝴蝶,像蝴蝶一样……蝴蝶……他体内隐藏着什么跟蝴蝶类似的东西吗?”
他变了也就算了,可是还有个缇尔切特,这玩意儿可以影响其他人,这就已经很像是某种刻意的人为结果了——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如果拉迪斯体内真的潜伏着一个什么东西,它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在一个房间,会不会出来作乱把很多人都变成蝴蝶?
我小声告诉小白:“小白,那什么……你先松开我,可能其他人会有危险——”
小白居然又一尾巴把我的嘴给堵住了。
我把嘴里的尾巴给弄走了,告诉她:“别闹,我认真的,今天大家可能有危险——”
然后,小白突然就一下子亲了过来。
我拼命地把嘴挪开了,告诉她:“我真是认真的,拉迪斯那家伙身上的翅膀不正常——”
再然后,我不敢说话了:小白突然把右手放在了我脖子上,这意思就是“你再说话我就一把把你脖子给掐断”。
不过,我是谁?我可是月铭,哪怕全身连手指都不能动一毫米也能很轻松地一下切断一个星球的男人,于是我一晚上都没睡。
我死死地盯着拉迪斯那边的方向,左右眼都用上了,死盯着看了五个小时之后,我居然真的看到了:有一股很黯淡的能量流从那个茧里跑了出来,而且很快就开始往我这边扩散了。我试图控制它,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怎么用力它也丝毫没有被我控制的意思。
“坏了,这……原来如此,这个东西的本体在另一个位面吧,就跟饲养员似的——”
于是我又开始强行燃烧魔力来短时间之内提升本源力量的强度,勉强把那团怪异的能量流给偏移了位置。我的举动很明显被小白察觉到了,她突然把我松开了,我示意小白不要声张,现在局面还撑得住,可是如果她一出动静其他人醒了,那就不好办了。
我试图把它扔出宫殿,然后我出去解决它。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这么做,我就已经魔力透支了,全身很快就剧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