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那是被你的话气到了而已,跟这个家伙不一样吧?”
它对我说:“其实你狂妄或者不狂妄也没什么区别了,至少你比正在被我吞噬的这东西好的多了。月铭,你对它的世界感兴趣吗?”
我当即表示毫无兴趣,因为那个世界已知的生命体,全都是高度透明的,对这里的大多数人包括我来说,这种生命体的存在与否并没有意义。
于是,这个由一棵有神经病的世界之树管理的世界,还有继续存在的价值吗?
“既然如此,”世界之树对我说,“过一会儿我就让那个世界彻底消失好了,可以吗?”
“当然啦,怎么不可以呢?开始吧。”
。。。。
世界上的坏人有两种,有一种是一路坏到底直到被处决之前都毫无悔意的人,另一种就是在生死关头突然改变了的人。
而我们正在收拾的这个家伙,恰恰是两种坏人的结合体,这就尴尬了。
世界之树没有耍我,它侵蚀并且吞噬敌人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的多了,一瞬间把入侵到这个世界的敌人吞噬得一干二净了不说,还一举反攻了回去。而且它直接在敌人的身体内部大肆吞噬,顺着另一个世界之树苦心经营不知道多少年的身体一路吞噬过去,对面根本就没有抗拒它的可能,很快世界之树告诉我,大概还有个半天左右它就能彻底吞噬另一个世界了,这么来看那确实不是个多大的地方。
区区一个小世界,居然如此狂妄,我还真是长见识了,于是我告诉世界之树务必把那个世界的一切包括空间在内,都给我毁了,不这样做我会不开心的。它表示我不说它也会这么做的,那还等什么呢?
在这个时候,留给我们的对手的,就只有彻底灭亡这一条路了。
然而,不晓得对面是被吓到了,还是准备来个缓兵之计,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听到了敌人求饶的声音:“求你们停下好吗,我以后再也不来这个地方了还不行吗?”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世界之树就说话了:“不行,你的存在对我是一个威胁,因为我的存在对你也是威胁,你不可能彻底放弃对我的敌视,与其以后你再打过来,还不如我现在彻底解决你这个祸患!”
我实在忍不住吐了个槽:“那是人家的台词好不好,你以牙还牙太快了吧?”
世界之树无视了我的吐槽,对另一个世界的灭杀行动还在持续进行着。
另一头不久之后继续试图求饶:“我之前不懂事乱说的还不行吗,我收回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