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我自己深知这次玩砸了我很可能就死了,我在投入注意力这方面比以往什么时候都更加拼命,甚至比对付假月铭那次还认真。
我拼命地观察另一个世界之树的一切,从能量反应到内部的结构,边观察边改变自己的左手,毕竟魔灵是附着在我右手上的,左边这时候更正常一些就是了。
由左手开始,我不断扩大自身改变的范围,当然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整个变化期间我都相当难受,但是我必须撑住就是了!
这个过程不但难受,最糟糕的是我还不能图快,必须要做到与另一个世界之树别无二致才可以,所以我也不知道到底我用了多久才让全身都变得与另一个世界之树一样。
不光是我自己变了,到最后我连魔灵也一并变了。到这个时候,我已经牺牲了我所拥有的一切。
然后,我告诉世界之树:“可以了!”
一瞬间,我身边的那些白色藤蔓都消失了,留给我的只剩下了黑暗。
随后我就被无数黑色的藤蔓给撕开了,或者说至少是受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害。然而就和我预料的一样,这个时候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了,这就是提前把全身完全弄得和对面一样的好处——此时,敌我已经无分了。
我从准备好了就一直在固守精神,到这个时候,行动的时机到了,我发出了无声的呐喊:“我知道你听得见!我们能谈谈吗?我们本来就可以避免这次的战争的!”
没有任何回答,只有死一样的寂静。
这也在我的预料之内,按理说对面肯定还是提防我的,于是我再一次进行了努力:“我们可以谈谈,这样我们都可以活下去,否则再这样下去,两个世界都会毁灭的!我们的抵抗你也看到了,老实告诉你,如果不是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和谈的可能,你早就已经死了——”
那头回话了,听起来相当威严而宏亮,它对我说:“就凭你也想干掉我?很好,你给了我必须彻底毁灭这个世界的理由,这很好。”
“什么理由?你为什么必须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