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岁月醒来,顾安城已经穿上了西服的外套。
朦朦胧胧之间,许岁月看见他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朝着她这里逼近,许岁月努力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奈何经过一晚上的厮磨,她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一股冰凉的气息扑面而来,顾安城的鼻息冰冷,毫无一点温度可言。
许岁月知道他要干什么。
“吃了它。”顾安城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玻璃杯,杯中的热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
许岁月缓慢地坐了起来,身体上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不得不让她心翼翼,而顾安城好似是不耐烦,他的眉头紧蹙着,像是永远也无法抚平。
快要入冬,屋子里的暖气开的有些低,许岁月的手颤抖地伸过去,接住了顾安城手里那颗白色的药丸。
知道看到许岁月将整粒药吞了下去,顾安城伸手夺去了她手里的杯子,他拿起了沙发上的文件包,朝着房间的门毫不留恋地走了去。
许岁月望了眼顾安城伟岸的身躯,却又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目光,她疲惫地望着床尾动了动唇。
“今天得回颜家,你下班早点回来。”
顾安城的身子只是顿了顿,继而门被重重的关上,那声音在许岁月听来震耳欲聋。
她这才将目光移到了那扇门上,似是留恋,好几分钟的愣神,这才讽刺地将自己重重地埋进了床单里。
许岁月再次醒过来,已经快要中午十二点了,她进浴室换了衣服,洗漱完下楼,偌大的客厅,就只剩下保姆一个人在厨房里边忙碌着。
“王妈,今天中午吃什么?”许岁月扶着墙,强忍着身上传来的阵阵痛感,走了过去。
“姐,您醒了?”王妈从厨房转过头,望了许岁月一眼,也就这么一眼,她就看到了许岁月脖子上大大参差不齐的吻痕。她当作是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样子,就连目光都没有太大的波动。
“我煮了点瘦肉粥,还有些菜,姐最近不是要吃的清淡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