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矿难

冰封之鱼 高翔翔 959 字 2024-05-17

“我没事,右小腿骨裂”

“我还以为你…”陈冰揪紧的心,终于松开了。

陈国富摸了摸陈冰的头,说“没事的。”

对于在煤矿工作的老矿工,陈国富,对这种矿难事故早己斯通见惯。所以他根本就没当回事。

病房里躺着四个人,靠墙的一床是个年轻人,大腿骨折,他在不停的喊着痛。二床的中年人满头的绷带,他倒是安静,不知道是昏迷还是睡着了。三床是个老头,一条腿骨折,一只手臂骨裂。看样子不算痛苦,正边扎点滴边看着医院提供的报纸。四床是陈冰的父亲。

陈冰扶父亲回到床上,调整点滴的滴速,然后又让林瑞丰去跟护士借个电话,给刘老师打一个,别让他来了。顺便把矿长给的抚恤金,拿出一些让林瑞丰买些吃的和洗漱用具。

陈国富让陈冰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那个矿工痛苦的伸吟,让陈冰倍感压抑。

她知道在幽长的巷道里,他们干着不是人的活,他们没日没夜的挖,忍受着潮湿,黑暗和随时而来的危险。他们每个人多少都有一些病痛,肺病、风湿就连陈冰父亲的那张脸都是一种病态的白。那是终日不见阳光的结果…

想着想着,陈冰突然有一种想画画的冲动。她拿出速写本,勾勒着病房里每一个伤员…一会工夫儿一个个生动的人物形象跃然纸上。

“你在干什么姑娘?”对床那个一条腿一条胳膊受伤的老头问。

“我在画画。”

“好本事呀,我看看。”

陈冰把速写本递给了老头。

“我姑娘学画画的,画的可好了。”陈国富倒是很骄傲。

“这个看报纸的是我,像、真像。不过看不清脸呀,姑娘你再画一张,就画脸。公园画像那种!”老头倒也不见外。

陈冰刚要下笔,那老头又说“我没洗脸呢脸上全是煤面儿。”好象就这个老头没有家属跟着。

“没事,大伯,这样才真实。你再把安全帽戴上,就更好了。”

“行,正好我谢顶了,头上没毛。”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