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事情是整理不完了，她拍了拍衣服，也不在屋中多做逗留，打算起身走人。

没想到十七出去了一会儿，这时又不知从哪个斜刺里冲过来，黏在李清歌身后，叫道：“你去哪儿？”

知道这小子是要找吃的，李清歌瞥了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你不饿么？”

“归于城内有哪些坊肆，咱们一起去……”

十七跟着她边走边说，手舞足蹈起来收都收不住，颇为令人不齿。

李清歌就这样同他走到了门口，忽然停驻脚步，看着前方。

只见正前门台阶底下站了一道人影，两手端着一方漆木托盘，徘徊来徘徊去，似是等候许久。听到有人出来，这才转过身。

“二位……”

瑞香端着托盘，略低了头道：“我家老爷知道刺史大人办差辛苦，特地差我送了川贝枇杷过来，给大人解解乏。”

她温柔细声地说明来意，李清歌便同十七一齐朝那托盘里瞧了瞧，里头放了一盏玉白瓷的小盖盅，丝丝缕缕的热气打边沿冒出来，一看就是十分精致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