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不是通往汴梁的官道，你的人呢？”

李清歌对身侧的人问道，自从她去城门口会合时，便发现少了大队人马，本以为是在前头先走了，留下姬如晦与她断后。

可走了大半路才发现，真只有他和她在这条路上，而且这条路还不是去汴梁的官道。

姬如晦在一旁悠然自得地打着马，并不急着回李清歌，而是用他那双狭长的眼眸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将目光停留在那张遮了人皮面具的脸上。

当真是一张很平庸的面皮，只是与她不大相衬，越看越像假的。

然而那天晚上大闹挽香阁，若不是她还穿着那身绿裙，他也险些没认出来，台上拿刀架着老鸨脖子，小眼塌鼻的凶悍少女会是李清歌。

只能说那面具做得确实不错，可就是戴的人本身气质太鲜明了些，容易被熟识的人一眼认出来。

譬如他。

“也不换张好的。”姬如晦忽然出声道。

李清歌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脸看，还以为是面具哪里出了问题，有些意外道：“这张不好么？”

又摸了摸脸，觉得没啥问题，便道：“到底是顶替我二哥去的，改换一番方便行动。”

姬如晦笑起来，半真半假道：“怕什么，出了事本大人兜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