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片子，说话没大没小。”

姬如晦淡淡地说了她一句，语气却早已不像几年前那般，将她当做一个小孩了。

面前的少女一袭青衣绿裙坐在栏杆上，双腿悠悠晃荡，恍如芙蕖绿波，倒让他在心底暗自叹了一声，这小丫头还真是长大了。

这几年隔三差五地见着便不觉得，今日仔细一打量才发现，她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了。

姬如晦眼中极快地闪过一抹思绪，没让人看见。

“你可知道为了你，这马场里的人多遭了多少累？”

李清歌望着马场，对姬如晦说道：“如今马也备好了，人家姑娘们都在底下等着呢，你真不去试试？”

言下之意便是叫他下去，遛遛马给那些姑娘们看看。

“急什么。”

姬如晦换了姿势侧坐着，一条腿搭在栏杆上，懒声道：“等上片刻，自然会有人上去试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