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姬如晦面露不悦，楚柳棠回过神，自知失态，赶紧不动声色地退开几步，站到一旁。

舒华又大大方方地打量了姬如晦几眼，却是不同他说话，而是先过去拍了拍看起来像个傻孩子的李清歌。

“本公主记得这个小孩。”

她走过去指认道：“这不是那天躺在武场地上的小孩么，世子表哥怎么将她也带出来了。”

李清歌心里咯噔一声，顿觉大事不妙。

楚柳棠这时才注意到，原来姬如晦旁边还坐着一道小小的身影，安安静静，仿佛置身事外一般藏在角落里。

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过去与李清歌寒暄什么，反倒像是不认识她似的，略扫过一眼便回到赵恭身边去了。

赵恭听到舒华的话，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神思，装作开玩笑道：“姬大人在给阿蒙看孩子，你若是有心，倒可以同他一起，分担分担。”

“要看我也是替世子表哥看孩子，与旁人有什么相干。”舒华哼道，明显是在挤兑姬如晦。

她可不会忘了将军府几个月前搪塞自己的事情，所以现在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任凭这个将门少年长得再怎么好看，她心里也明明白白记着一笔账，该发威的时候发威，该怀柔的时候怀柔，绝不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