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家同南阳王府似乎并无来往。”
就连楚虚舟也有些不解,只道:“不过因了他的缘故,今日之事倒是彻底揭过去了。”
“为何?”
楚行风还是不明白。
“因为……”楚虚舟说出了一个最直接的真理,“崇京城里还没有人敢招惹这位世子爷。”
他一手揽了这事,刘冼恪不敢说不是,同样地,七王碍于他,定然也不会再提起此事,如此一来,便只能当做没有发生过了。
“可他……为什么要帮咱们家呢?”
楚行风看向楚夫人,想从她口中找出些缘故来。
“这孩子我曾见过几面,不像个有坏心的。”楚夫人道:“他与我们也无利益之争,只能说是有缘了。”
楚虚舟听了,沉默不语。
恐怕只有鬼神知道,这位天生异瞳的南阳王世子在想什么了。
“那也得接愔愔回来。”
楚行风被“有缘”这两个字刺激了一下,突然转了话题道:“她本来就受了惊吓,如今又被这么一个不清不楚的人带走了,肯定怕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