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楚柳棠问道。
“阿姐……”
楚柳荷欲言又止,“你说大伯家那个孤女……”
“担心她做什么。”楚柳棠毫不在意地劝道:“生死由天,各安各命,这道上没见轧着别的什么人,也不是咱们害的她,要怪只能怪她命不好。”
倒是没能一睹那位南阳王世子的真容,令人觉得有些可惜。
楚柳荷听了,更加沉默。
“秋蓉,走罢。”
楚柳棠喊了侍女,赶车离去。
大部分马车和百姓都散了以后,北武场便一下空了。
“愔愔……”
风里飘过一缕凄凉的呼唤,只留下楚行风孤单的背影留在原地。
几百米外,一辆紫红漆木的马车不知在那条路上走着,离北街越来越远。
李清歌的脸还贴着车底板,不停滚动的车轱辘震得她半边脸微微有些发麻。
什么叫做讹人反被诈……
李清歌终于尝了一把其中滋味,这下掉进狼窝了……
怎么办……
此刻那老混蛋的袍角就在她脑袋边上呢,动一下难保不被发现,到时候他看到她啥事儿也没有,是装的,再跑去告发她可怎么好。
不能连累二表哥,不能连累姑姑,更不能连累护军府!
这么一想,李清歌硬是死死躺着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