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有好戏看了,百姓们都心道,倘或地上躺的是个平民家的孩子,碰上那伙权大势大的官家,恐怕也讨不到多少说法,顶多事后打点些银子,没有不了的。
可要是官家小姐,便全然不同了。
楚行风拍了拍李清歌,示意她可以开始演戏了。
于是李清歌及时地抽搐了一下,好一会儿,才微微睁开双眼,气息微弱道:“二哥……我……二哥……”
“丫头,你说话……是谁撞的你……”
“二哥……我……”
话没说完,猛然一撒手没了动静。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楚行风作悲痛状,声音极其凄切。
看样子,那小孩八成是活不成了,一众围观者顿时心生不忍。
若是旁的什么大人被轧死了,画面也许没这么冲击,正因为那地上躺的是个小女娃,所以才令人格外不忍。
刘冼恪压根儿没想到楚行风同他妹妹讹自己来了,也以为李清歌凶多吉少,便在心中盘算着到时候如何寻个说法开脱。
地上楚行风抱着李清歌假装伤心了一阵,算准时机,站起身冷喝道:“哪家的马车轧了我妹妹,小爷我今儿就拆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