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李清歌往她身后一躲。

楚行风急忙刹住步子，楚夫人见此皱了眉头，“你又撵着愔儿跑，改明儿我送她走，你就清净了。”

说得楚行风面色一白，不敢吱声。

李清歌也觉得姑姑今日心情似乎不大好，像是真动了气了，便站在旁边不再说话。

楚夫人手中捏着一张拆了一半的信封，看样子是太急了些边走边拆，又觉得不妥才匆匆地想回房去看。

倒是极少看到姑姑犯急的模样，李清歌留了个心，希望不要出什么大事就好……

“虚舟，带你妹妹下去。”楚夫人朝身后唤道。

方才楚虚舟送了信去东院，也在后头跟着来了。

廊檐下现出一抹宝蓝长袍，墨发披散，生得与楚行风一般英气，只在额间多束了一带珠玉抹额，于眉眼添得几分温沉，更显风姿出尘。

他上前瞧了一眼李清歌，又看向楚行风，“不去练你的功夫，扰她念书做什么？”

“我见表妹闷得慌，便想带她出去逛逛。”

楚行风双手环胸，做出一副你少管我的样子，拿眼睛盯紧李清歌道：“愔丫头，你说是不是？”

敢说不是，下回还得揍她。

“……”

李清歌不情不愿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