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马钻进被褥里,洋装着昏迷。
若我猜想不错,应该是嬴扬的步子,我和他几日前才刚刚绝交,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他,现在,装死是最好的选择。
“吱—”是门开的声音。我在被褥里紧紧闭着眼,唯恐露出破绽。
脚步声缓缓走近,我的床褥陷下去一块儿,是嬴扬没错,我嗅出了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我紧迫着神经,嬴扬却坐在我旁边不出一言,时间一点一点流去,我的左臂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已经开始发麻,我小心翼翼的抬了抬手臂,却引得身旁人的一阵笑。
我拉下被褥,一脸愤恨的瞪向嬴扬:“你早就知道我在装睡?”
“嗯。”
我虚假一笑,随即将头扭了过去。
嬴扬叹了叹。
原先,嬴扬给了我一个保证,他说,佛桑,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摔下去了。
现在,他坐在我的床边,眼中带着莫名的温柔,我身子依旧软软的,双目却是十分明亮。他看着我,对我说:“佛桑,同我回宫吧,往后,我会护你周全。”
我没有说话,大脑在急速运转着如何回答,我是跟还是不跟,我是一错再错还是早日回头是岸。
嬴扬告诉我,我已经睡了两天了,找到我的是时候,我已经昏在哪里,不省人事。其余的我再问起来,他已经不愿意告诉我了,我也很识相的没有再问了。
我又睡了一觉,醒来之后清明许多,起了身,没有看见嬴扬,打量了一下屋子,发现却在一间客栈里,我看着身上的衣服,突然才发现已经不是那天的那身了,瞬间红了脸,希望是自己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