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只是冷笑,不再说话。
我面前忽而黑影一闪,他已飞身出去,疾风一般冲向雪翁。
那身法,只怕即便我没有身中剧毒,也是拦不住的。
他双掌运气,朝雪翁用以烤狼腿的火堆上拍去。火光四散,变作零星火点,仿佛有了生命一般,齐齐整整地向雪翁迸发而去。
雪翁惊叫一声,转身要跑。可身后已是洞壁,他又能逃去哪里?只得惶恐地用十指刨起洞壁上冻得坚硬如铁的泥土,想要为自己刨开一条生路。
我也顾不上这许多了,挣扎地起身,抽出腰间善水剑,想要救下雪翁,可还未走几步,便重重摔倒在地,再也没了力气。
通宝跃至我身旁,垫在我身下,不让我摔疼,又乖巧地用脑袋一寸寸将我身子支撑起来。
古墨养大的豹子,向来眼里只有主人,哪里会去挂怀他人的安慰,待我急着要让它去救雪翁,已是来不及了。
眼见那火点就要尽数烧在雪翁身上,他蓦地沉静了,转身长衫一掀,无数火点倏地全都灭在他衣衫起伏间,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