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觉背脊一阵刺痛,原来是雪障已逼至身后。
那冰寒刺骨却又气势如虹的寒气攻上我背脊,又凉又痛,宛若挖骨凿心。
我大惊,不禁拽紧了古墨衣襟。古墨转头朝后看了看,猛地一转身,竟面朝那满天雪嶂,倒退前行。
我惊呼:“你做什么?”
他却不答,全神贯注地运气在脚下。一开口,气便要松,步子便会慢,因而他无法开口。
他虽不答,我心里却敞亮,他是怕我被冰雪所伤,因而转过身去,这样即便雪障袭来,那第一个吃痛的也是他。
我双臂环紧他脖颈,眼泪扑簌扑簌往下落,一颗心一半冷,一半暖。
人说患难见真情,可这大难当头下的真情,着实太过悲凉,谁爱见谁见去,他对我的好我心里都明白,用不着一场大难来知会我。
雪障愈发嚣张,有那么几次它几乎就要触着古墨足尖,古墨便干脆踏上雪障,借力跃起,避闪了开去。
他面色如常,我却心惊胆战。
我对他说:“你把我放下来,背着我你轻功使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