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走向他,他牵起我的手,“我将内力传与你一些,用以抵挡毒性。你切莫胡乱与人动手,以免岔了气,毒性发作得便更快了。”
此刻渐至正午,山巅的微风也难免带着丝丝热气。头顶骄阳洒遍群峦,这泰山之巅竟是一片银白耀眼。
我恍惚牵住他的手,心神摇晃。
他沉厚却微凉的内力缓缓由我掌心传来,阵阵热风瞬时不再恼人。
天词怔怔盯着我与古墨紧扣的十指,神情有些莫名其妙的落寞。他今日一直都十分反常。
秦尚笑道:“原来古墨你竟是逍遥抑浊子。我若娶了一画人儿,你岂不是要大出我一辈,我秦尚还得唤你一声师叔。”
古墨不理会他,转身似笑非笑地望着姜文儒,“姜老爷,方才可是你说逍遥小辈放肆无理?”
姜文儒颤抖着满脸横肉慌乱摇头。
古墨说:“你们且给我听清了,逍遥内功延年,师祖皆都年余百岁才驾鹤西去。若只论辈分不讲年岁,五岳剑使比逍遥此代弟子恐怕小了不止一辈,若说目无尊长以下犯上,应当是五岳之过。”
五岳人人愕然,不敢接话。想起方才自己对逍遥口出恶言,此刻直悔青了肠子。
我抬眼仰视古墨,虽性命危在旦夕,却从未觉得如此刻这般安全快活过。
他心里,终究还是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