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无耻!逍遥已无德高长辈,任由这群小妖精胡来,看来已沦为歪门邪教!”
逍遥二十载前的风光已随风而逝,这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已不再使他们心生畏怖。他们越骂越污秽,不堪入耳。
古墨忽而开口,他声音如山谷劲风,携裹尘土砂石,凿开众人耳膜,刮入心底,惹得人人心里一阵严寒。
他说:“方才是谁说逍遥乃歪门邪教?”
山巅瞬时寂然无声,风吹鸟鸣都刹那间僵住,只参天古木上几片年迈的黄叶被震落飘下。
古墨又问:“方才又是谁说逍遥无耻?”
成百上千人具都被古墨威严之气碾压得无法动弹
我心头一凛,他这是要做什么?
我猛然领悟,还未及出言阻止,古墨已站在人群中央,头顶浩荡长空,脚下山峦伏拜。
只见他指节苍劲,缓缓取下面上的玄黑面具。
面具下的脸冷峻无神,正是我朝思夜想的、使我夜半难眠的那张面孔。
舒亦同盯着古墨看了片刻,双瞳渐渐放大,颤抖着抬起手指向他,“你是你!原来古墨少主,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