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块枣泥糕硬生生塞进我手里,“你别客气,在这山上你是客,我是主,我尽地主之谊,你客随主便。你尝尝,这糕是我娘亲手做的,可甜了。”
无论什么东西,但凡是“娘亲手做的”都是推脱不得的,推脱了便是拂了她娘亲的面子,是不知礼数,我虽然没有娘,这个道理却是懂的。
那糕太过甜腻,味道并不可口。我笑道,“你娘做的糕很好。”很好,却并不是很好吃。
她笑道:“你喜欢就好。不过这玩意儿,即便再喜欢,也不能多吃。”
“为何?”
她笑而不语,从窗框上将身子缩回去,跳起步子跑开了,跑远了才朝我丢下一句话:“很快你便知道了。”
她一席话似有蹊跷,我还未及深思,但闻院中通宝一声低啸。
我冲出屋去,见通宝前肢投地,垂首低眉,恭敬地伏在一人脚边。
那人长身玉立,面上遮了副玄铁面具,一席黑衣似墨,披风坠地,一圈猩红色滚边叫人见了心惊肉跳。
我胸中涌起万千言语,心上思绪纷杂,一见他,却都一缕青烟般化作一声:“你来了。”
他淡淡回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