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看看你的黑棍么?”院长说到。
千林咽了口唾沫,把锟铻魔杖递了过去。
“这跟棍子看起来有些眼熟?”院长挠了挠头说到,毕竟他活的太久了,久到一些事情都忘记了,片刻后,他的眼睛变得震惊了起来,犹如看到母猪躺在他的床上一般。
“这!这……”院长惊愕的说不出话来,只是指着锟铻魔杖上的蓝色珠子。
片刻后,卡壳的院长终于说出了后半句,说:“这是一柄魔杖!是锟铻魔杖!”因为激动,院长眼睛里甚至挤出了泪水。
“院长,楚院长!你到底怎么了?”叶白看着激动的老院长,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可知这个黑棍是何物?”院长激动地说到。
“何物?不就是一根破黑棍么?”
“这可是一柄魔杖!锟铻魔杖!圣器——锟铻魔杖!”院长的手有些颤抖。
“圣……圣器!院长你开玩笑的吧?咱们天南学院可是只有一件圣器,那可是弈乐千辛万苦机缘巧合之下才得到的,就这么一根破黑棍还能是圣器?”叶白也激动了起来,红色的胡子一颤一颤的。
“‘分天’和这把‘锟铻’的主人是一千年前的绝世强者,那个人因为执着追求永生,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被世人尊称为‘老人’,其又因‘分天’圣器的强大威能而出名,所以便以‘分天’为号。”
“是分天老人!”叶白惊呼到。
“对,这两把圣器都是属于分天老人的遗物。”
“你……你怎么还活着?你是一年前入学的那个千林么?”红胡子长老名叫“叶白”。
“叶白老师,如果一年前没有其他和我同名的人报考了天南学院,那么我就是那个‘千林’吧。”千林说到。
“啊!鬼啊!你是人是鬼?”飞羽问到,同时向着王铁棍靠了靠。
“当然是人喽。”千林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脑袋说到。
“千林啊,你不是中了‘汲阁宗’的化骨血手么,当时明明已经气血衰败,没有气息了啊,为何如今又活了过来?”叶白问到。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睡啊睡,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段玉树师兄还有院长。”千林只能装糊涂的说到,他的秘密太多了,有时候应该隐匿一些东西,否则会带来不必要的烦恼的。
就在这时,院长领着段玉树走了进来,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年,少年长得也很秀气,比千林还小一些,只不过脖子上戴着一个精致的金锁,金锁上有着复杂的花纹,一丝隐匿的魔法波动被禁锢在花纹里。
“那金锁可不一般呐,‘小楚子’对这个少年还真用心呢,说起来‘小楚子’也算是你半个师兄了。”就在千林盯着金锁看的时候,分天老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随后便没了声音。
千林不知道分天老人说的“小楚子”是谁,不过也没多问。
“楚院长,这是怎么回事?当初千林被汲阁宗的暴徒杀害,我等可都是知道的,为何现在又好端端的站在了这里?”
“这事情先放一放,段玉树不顾学院的规定,对学弟大打出手,险些致人丧命,你身为执法堂长老,看着办吧。”院长说到。
“有这等事?”叶白生气的问到,同时又不知道该怎么处罚了段玉树了。
一般这种事情都是开除或者留校察看的处分,可是段玉树再过两个月就毕业了,如果要开除的话也不太合理。
扣除贡献点若干?
这恐怕也不太合适,因为离开了学院贡献点就没用了,就算没收了段玉树的贡献卡,似乎也不能算得上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