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人担心皇上顾忌到江夏王,所以迟迟不对江夏郡主做出审判,再次慷慨陈词,“陛下,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先治其国;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国治而后天下平,古往今来,立国之本,无不强调诚信为本,还请陛下早作明断,以正本清源。”
轩辕珏忽而淡淡一笑,“陈大人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江夏郡主徇私舞弊吗?”
陈大人当然没有证据,这种证据也无从抓起,他的目的就是利用言论的力量,逼得皇上去证实江夏郡主到底会不会刺绣?
只要到了御前,江夏郡主想要再次舞弊,那就比登天还难,到那个时候,这个太子妃不废也得废了。
陈大人背后有人撑腰,底气十足,挺起腰板道:“太子殿下想要证据,并非难事,只要陛下召江夏郡主进宫,当面刺绣,一切则真相大白。”
虽然大多朝臣并不了解江夏郡主一女流之辈的品性,但其兄江夏王的威名却是如雷贯耳,那可是不好惹的人物,聪明的人都不想去蹚这趟浑水,免得惹上一身麻烦。
但陈大人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语掷地有声,而且,江夏郡主之事,并非涉及朝堂派系之争,而是可能动摇民风之纯和立国之本,所以,陈大人很快获得了许多中立派的支持。
皇上抬眼看向太子,言语不明道:“太子意下如何?”
皇上这话问得意味深长,同时也在试探一件事,那就是江夏郡主徇私舞弊之事,太子是否知情?
如果太子知情,那这件事的后果就太严重了,太子和江夏郡主联手欺瞒圣上,这下,犯了欺君罔上之罪的人,可就不仅仅是江夏郡主一人了,连太子也难辞其咎。
太子原本已失圣心,再闹这么一出,废黜太子都是有可能的。
赵国候见事情的发展有些偏离自己的预期,眼底闪过一道阴影,皇上会怎么想,无人能够预料,但照现在的情势来看,显然皇上也开始怀疑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