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林匹亚介绍到,这艘船是开战后的第二年才开始修的,由海洋联邦与精灵国的造船师和魔法师联合制作,直到7天前才完工。是这个世界上的第一艘天空之船,奥林匹亚相信在之后的战场上能够看到更多,并在战后将这些天空之船作为普通的交通工具。这个时候,戴娜安看到了海洋联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海上长城。这是一座在礁石和小岛上建立的宏伟建筑,明明在想象中是弧形的墙体,却在是由无数断大小各异的围墙和墙中城组成。稍微近一点的时候,戴娜安能看到一些百米大的掌形植物从海水中生长到长城的城墙上。那些掌形植物的“手指末端”又分裂出更小的“手掌”,这些掌形植物成为了城墙上的奇怪装饰。只有在掌形植物的空隙中才能看到长城的原貌。
奥林匹亚说,那些掌形植物是海上长城的重要资源。依附在植物上的海洋生物能够为海洋长城上的居民带去丰富的食物和各种魔法结晶。植物外层通过不同属性的魔法加工后能制作成各类服装、饰品、渔网,甚至还可以为武器附魔。植物内层的肉经过加工后可以用来修复墙体、船体甚至是武器,但是不能用来修复魔法物品。植物的核心的汁液中,则有丰沛的淡水。
只有透过掌形植物,才能看到堆积在长城底部的巨大岩石,在一些有泥土的岛屿上,那些长城的根基则会变成熟悉的砖头。但是这些砖头却并不比掌形植物小多少,这些砖头虽然规格统一,但是颜色区别却很大。下层的是颜色较深,越是上层的砖头颜色就越接近透明。奥林匹亚说,越是接近透明的砖头拿起来就越轻,经过魔法的稳固后,所有的墙体都能够承担相当高的伤害,之前的巨石长城也是这个道理。尤其是在那些掌形植物为长城承担伤害的地方,越是受到攻击,那一部分的墙体反而越稳固。这些掌形植物在后期也为稳固长城做出了大量的贡献。
现在,魔法同盟军的大船已经到达了长城的正上方。戴娜安惊讶的发现,长城城墙里的道路十分平整,即便是最为狭窄的地方,也能并行好几头长毛象,更宽敞的地方,集结了上百只正在演习中的长毛象。奥林匹亚告诉戴娜安,那些长毛象其实是某个变形者的后代,在他们达到四级战士的能力之后,也会陆续进入战场。
再往前,戴娜安看到了长城上的果园和土地,这些地方已经宽阔地可以用巨大岛屿来形容了。奥林匹亚说,魔法同盟军的大船即将从暗影长城的边缘略过,当年影族突围出海上长城的地方是一处过度开采掌形植物的地方。那个地方的掌形植物被割下后贩卖到临近的岛屿或大路上,又经过商队辗转到世界各地。到影族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已经有三百公里处于完全的植物断层。失去了掌形植物的综合作用后,那一段成为了防御最薄弱的一段。负责该地的指挥官知情不报,才导致长城上被打出了整整十二公里的大洞。
世界地形被更改之后,那里成为了暗影长城与海上长城的交汇点,现在是海洋联邦中最富饶的区域。魔法同盟军中,最强刺客是在黄石国长大的后代,因此在兵器上颇有造诣。而最强战士是双城商业区的城管,平时都靠双手执勤,所以习惯性用拳、爪、脚、翼作为其攻击手段。是世界大战爆发后,他和其他几十个双城商业区的翼族加入到投身战区拯救难民的工作中,算得上是最早加入魔法同盟军的海洋联邦志愿军。说话间,戴娜安看到了一个强壮的身影正从月光下飞了过来。
那是一个高度在两米左右的翼族男孩,整整比刺客高出半个身子。男孩只穿了一条粗布长裤,壮实的身体上满是伤痕。犄角比刺客小了一般,两个翼族从船上提了一个沉甸甸的宝箱便朝着暗影长城上一个灯火辉煌的地区飞去。
“他们是去做生意吗?”
“皮特在双城区有很多路子。他们应该能把东西卖个好价钱,希望回来的时候他们能为我们淘到一些高性价比的魔法道具。”
“我们去哪里?”
“黄石国,那里的情况最危急,也离这里最近。”
“最近的地方最危急?”
“那里受到了木之国叛军的攻击,最后的十万步兵为了掩护难民撤离已经被迫向诺曼敦克戈壁滩撤离。我已经派出了线头部队去那里,沙漠国的援军也在路上。”
戴娜安看着明月下的海面,一些巨大的卷草植物从海水中冒出来,这些藤蔓上偶尔会有一两户人家还亮着灯火。早在起航之后,戴娜安就看到这里的海上有很多这种奇怪的植物。这些植物最大的,直径也没有超过二十米。但是冒出海水最高的,能接近两百米——因为船本身的飞行高度就一直是两百米,是刚好能避免与其相撞的高度。
偶尔会有一些热情的居民朝着魔法同盟军的大船打招呼——有的居民会用一些简单的魔法来弄出一个持续几秒钟的泡泡或者是符号,那些居住得很高的居民则直接挥手甚至用念力往船上送东西。魔法同盟军的船员们也会回敬一些类似的魔法或者小玩意。
“守望者是什么?”戴娜安趴在护栏上,看着军师的玻璃容器。容器内有几只金蜓,军师偶尔会用魔法引导一只金蜓出来,之后军师的气色会稍微回复一点。
“一个高于所有国家的神秘组织。
“据说他们有着推翻暴政的能力。
“有传言他们是无鬼国的一帮法师,也有传言无鬼国就是他们推翻的。
“还有个说法是守望者在人类到来之前就存在,是精灵中的魔法先驱。
“还有一种传言说守望者都是些仙子,各种传言里的守望者都是这个世界上的最强法师。据说,他们只有在这个世界真正受到威胁时才会出现。
“我怀疑守望者只是民众对魔法同盟军的错误认识或者是一种美好幻想,是一个实际上并不存在的组织。十万年间,任何文献中都没有对守望者的记载。那些声称自己是一个守望者的人实际上也并不比普通人强大,被所有的历史学家当做是一个笑话。世界大战之前,只有那些小地方的混混才爱玩那一套。
“世界大战爆发以来,很多人为了表示自己的忠诚,会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守望者烙印或魔法标记等各种各样的东西。他们认为守望者组织能够监视每一个人,并惩罚那些背信弃义的个体。”
“你们军队里的小混混就对我玩过那一套。”戴娜安看着奥利匹亚,两人相视一笑。
海洋里,有一只巨鲸在喷着自发光彩云。那些彩云缓缓上升,有一团口味合适的彩云刚好从船上飘了过去。戴娜安追着彩云跑到了夹板的末端。这个时候,船舱里传来了小孩儿们的尖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