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卡一波噶扇区,只有胡巴星球上才有智慧生物,这种情况在红星宇宙中极为罕见——那个被红色星球上的智慧生物烦天创造出来的宇宙里,只有这一个扇区的智慧生物是如此的孤独,整个扇区只有一个恒星和一个行星,除此之外,就连一颗陨石也没有。
在胡巴文明发射出第一个卫星之前,整个扇区就只有一大一小两个诡异的紫色球体。
那里所有的存在都是千篇一律的紫色。
在学会始终发光物体照亮世界之前,胡巴星球上的智慧生物只有在日夜交替时,才看找到万物在色彩上的区别——日夜的交替使得这一切从一种诡异的紫色逐渐加深,直至完全变黑。直到进入星际时代,胡巴文明依旧保持着每个紫天结束时,迎来黑夜时刻的狂欢节——日落节——他们会在每一次日落时刻欢呼雀跃,庆祝单调的紫色迎来伟大的黑夜。
路过旅行社就随便咨询了一下马尔代夫,那些旅行社的阿姨和大姐就断定独孤白手是要去度蜜月。
然而,独孤白手一直都在渡劫,从没度过蜜月。
独孤白手和沉睡王国的其他中年雄性科学家一样,上有老下无小,左青龙,右白虎。
独孤白手与沉睡王国的其他中年雄性科学家不同。他上班研究泡沫,偶尔,接到任务,到偏远地区考古。下班唱歌跳舞,长期出于兴趣,逢串必撸。
不知不觉,又到了独孤白手被马耳戴夫邀请到马尔代夫渡劫的黄道吉日。
这天,独孤白手在参加完日落节的篝火晚会后,紫兔罗杰牌翻盖手机响个不停,搅得独孤白手失去了一边跳踢踏舞一边唱rap的雅兴。
“吵到姑奶奶我了,除了讲经唱经和诵经,其他的声音我不听我不听。”旁边的少林女狼一爪子夺过手机,狠狠砸在地上,拦下一辆黄瓜马车扬长而去。
还好这紫兔罗杰牌翻盖手机没打虚假广告,果然是砸不烂的手机,不会碎的屏。
独孤白手知道,这款手机只有两个弱点:一个就是中了病毒不保修;二个是手机没电只能换,厂家给每个手机只配一块电池,连充电器都不配,每个手机的待机时间有一百八十天,可要是打打电话发发短信连三天都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