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谦吞了口口水,看着四周一片狼藉,已经成了碎屑的百年老树,还有更远处的一些倒塌的树木,心里戚戚然,他还是不敢相信这是刚才战斗的余波。他在昆仑山上是经常看到修为高深的门派前辈,但从没见过谁出过手,总是听别人说他们有多厉害,没有亲眼见过总是有些不信的,可就在刚才宋思谦是真的信了。三人一起出手,华光顿时耀得宋思谦睁不开眼睛,他闭着眼睛向外打出了一掌,想帮帮自己受二人合击的师叔祖,可打出那一掌一点声音也没有,像是全无效果。接着自己就被一团光裹住了,那光遮住了争斗产生的华光和余波,宋思谦知道这是老祖在保护自己,就老老实实地待在那里。直到华光退去,宋思谦就被放了出来。
自己的师叔祖还是站在自己身前,那个玄衣束腰的男子站在东边,彩衣女人站在西边正捂着嘴笑,一边笑还一边看自己。那玄衣男人也在笑,只是没有彩衣女人那样放肆。
“难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了?”宋思谦想,他犹豫要不要询问师叔祖,“师叔祖……”
师叔祖无奈地回过头来说:“以后出招一定要看准人,不要随便乱打。”话音刚落,玄衣男人和彩衣女人都放声大笑。
“额!”宋思谦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师叔祖摆摆手,“不用介意了,你第一次和人动手,没经验,多练练就好了。”
宋思谦感激地行礼:“多谢师叔祖。”
“清风徐徐,温润如玉。”饮娘称赞,“灵玉师叔果然是谦谦君子,和一些粗鲁的杀胚就是不一样。”
那玄衣男人说:“饮娘,说谁呢?”
彩衣女人说:“又没说你,你急啥。”
“哼!我们诛杀岭走的是杀伐一脉,在场的灵玉真人和他身后的弟子出自昆仑,你饮娘出自神音院,你刚才说杀胚,在场众人除了我还能是谁啊?”
被称作饮娘的女人耸耸肩,“那你要非得认下,我也不好拦着。有些人啊,说他好不行,说他坏啊一准往自己身上揽。”
一来二去,两个人就斗起嘴来。
宋思谦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是修仙者,怎么还和世俗人一样拌嘴呢?
这时前面的灵玉真人叫他过来,宋思谦看他也是一脸的无奈,“常公,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这位玄衣男子,他是诛杀岭的朱涟,在修真界中有“乱发诛心”的名号,你以后遇见了得叫朱涟前辈。而这位彩衣女子,是神音院的乐姬之一——饮娘,瑶琴弹得极好,还是酒国英雄,你以后遇见了得叫饮娘前辈。“
宋思谦一一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