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神医府的现银又会所剩不多了。”
“没事,银子没了可以赚嘛。”
“嗯。”
管家点点头,退了出去,带上门。
厉竹再次提壶呷了一口酒,起身,走向桌边,自袖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米粒大小的褐色药丸,放进仓鼠笼子里。
这是她按照秦羌放在皇帝龙枕里的那个配方配置的解药,她得先在仓鼠身上试试看。
那个男人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他了,如今的他阴狠歹毒,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谁知道他放的是真配方,还是假配方?
又或者,他有没有在配方里做手脚,对人不利?虽说从配方的各个配药来看,并无什么问题,但是,药这种东西,可救人,亦可害人,剂量不同、搭配不同、可是药,亦可是毒。
亲眼看着两只仓鼠食下药丸,她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番两只仓鼠的反应。
见暂时并未有什么异样,她便回到了矮榻边,继续喝酒。
再次睁开眼,天已经亮了,她竟然趴在矮榻上就这样睡着了。
第一时间想起那两只仓鼠,她转眸看向桌上笼里。
两只仓鼠好好的,依旧上蹿下跳,跟昨夜没什么两样。
她犹不相信,起身上前。
提起笼子凑过去,仔细观察了一番。
仓鼠的确是健康的。
这一点,让她稍稍有些意外。
其实,她都做好了配方有问题的心里准备。
他是笃定她不敢进宫、不敢去龙枕里拿吗?还是笃定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她肯定拿不走配方?
晨曦初露,三王府
管深快步上了听雨轩二楼:“听佩丫说,王爷找奴才。”
“嗯,”卞惊寒“啪”的一声阖上手中的书卷,抬眸看向他:“派人秘密彻查那个县令张山,包括他的妻子,他的一切本王都要知道,查得越细越好、越深越好。”
管深一愣:“就是曾经收留聂弦音的那个县令?”
这个时候查他作甚?
而且,他方才还从他家主子眼里看到了一丝寒芒。
“是,查的时候注意,切忌打草惊蛇。”
弦音想了想,这话似乎没毛病。
不对。
“你到底是认出了是我,还是认出了不是神医?”弦音撕下脸上的面皮,指着他,歪着脑袋认真问道。
大概是话太拗口,卞惊寒反应了一下,挑挑眉:“这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着呢,你认出了是我,是因为对我熟悉,而认出了不是神医,是因为对神医熟悉。”
卞惊寒汗。
伸出大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自然是认出了你,本王对你何其熟悉,你身上哪里本王没见过?””
“神医的身子你不是也见过?”弦音回得也快,瘪嘴。
卞惊寒:“”
这件事情
“咳”他清清嗓子,长指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你不会到现在还吃味儿吧?”
弦音耸耸鼻子,“我就是吃味儿,怎样?”
卞惊寒笑:“吃味儿好,吃味儿有利于身体健康。”
“那几时我也给点味儿王爷吃吃。”
“那还是算了。”
“不是有利于身体健康吗?”
“本王已经非常健康了,为了跟你般配,不能再健了。”
“切,王爷有我健康?”
“本王练武之身啊,有武功护体。”
“本姑娘生子之身呢,有儿子护身!”
“好吧,你赢了。”
两人都忍不住笑。
弦音展开双臂抱住男人的腰,小脸贴上他的胸膛,蹭了蹭:“卞惊寒”
“嗯?”
“你今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儿?”
卞惊寒一怔。
差点怀疑她的读心术在他身上也能用了。
“看你面色不好,好像很疲惫”弦音瓮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