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明说:“当初我报考地质学的时候,我的父母是极力反对的,他们认为搞地质工作非常辛苦,也有一定的危险。可我还是坚持报考了地质学科,因为我有一个信念,就是要为人类的科学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我知道,有的科学家仅仅为了一个课题努力了终生,我感到他们同样非常伟大,因为他们为人类做出了贡献。”
刘大伟说:“思明,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并不反对你的这份执着,但你想过没有?我们搞科研不能一条胡同走到底,要懂得回头。我也不反对你做什么课题,但这个课题一定要有价值,有实际意义,如果这个课题本来就是虚无飘渺的,那么我劝你还是趁早回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只会毁了你的一生,这样做是回不了头的,老师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陈思明不再做声,他在仔细咀嚼刘大伟说的话。
到了机场,驾驶员把车开了回去。刘大伟见陈思明还在想刚才的事情,就拍了他一下,说:“刚才在车上你差点就说漏嘴了,咱们答应过人家要保守秘密的,可不能说话不算啊。”
陈思明说:“老师,我已经意识到了,我以后一定注意。”
刘大伟又问胡晓丽:“晓丽,我们在大裂谷小木屋的事情,你对外人没提过吧?”
胡晓丽说:“老师,我怎么会说呢?我连自己的父母都没说过,别说是外人了。”
刘大伟说:“不是我对你们不放心,这件事我们不能对外公布,如果公布出去,整个大裂谷就会闹得沸沸扬扬,我们的事情就做不下去了。再说我们答应过人家的事情,总不能不讲信誉吧?”
陈思明说:“老师,您放心,我保证这件事绝不会说出去的。”
刘大伟说:“思明,你不要信誓旦旦的,其实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了,你这个人做什么事都不考虑后果,又爱出风头,自作主张。”
陈思明说:“可这件事我没说呀。”
胡晓丽说:“不是没说,是没来得及说。”
陈思明说:“学妹,你讲话别那么尖刻好不好?我真的服了你了。”
刘大伟说:“好了,别再想刚才的事情了,把你们的护照给我,我去买机票去。”
陈思明和胡晓丽拿出自己的护照,交给了刘大伟。
刘大伟拿着护照,掂了掂说:“这次机会是我打了多少次报告,游说了多少部门领导才争取来的,你们要好好的珍惜啊,千万不能把事情搞砸了。”
陈思明说:“老师,您是在担心我吧?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这点道理我还是懂的。”
刘大伟说:“我别的不担心,我是怕你冲动,刚才在车里当着驾驶员的面我不好说,记住,我们这次再去大裂谷为了啥?还不是为了见到戴维斯,解开上次他给我的这个物件之谜。你们千万别小看了这个东西,这几天我一直在研究它,甚至放在显微镜下面观察它,可就是看不出它有什么名堂。但是我相信,戴维斯把它交给我,这里面一定有奥秘,所以说我们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还有,不知你俩看出来没有?那个岛主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他能把霍尔盖梅尼那几个意大利人训得服服帖帖的,戴维斯是英国著名的科学家,也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可见他不是一般的人物,我们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找到戴维斯以后,这一切疑问就有了答案。这次到了大裂谷,我们放下其他杂念,直奔小木屋,先找到那几个意大利人,再通过他们找到戴维斯……好了,我不跟你们多说了,具体的任务我们到了那里再说,现在我们抓紧时间准备登机,我先去买机票了。”
长话短说,他们师生三人坐上飞机出发,到达埃塞俄比亚以后,又坐上了长途客车,一路颠簸,向大裂谷方向进发。经过了长途跋涉,最后终于到了东非大裂谷。
这里没有车坐,只能靠两条腿走路,幸好这次他们没有带沉重的勘察仪器,而是带了一些必需的生活用品,一路走来还算轻松。
他们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商量好了先休息一天,解除这一路的劳顿,准备第二天一早向大裂谷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