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鉴玺金融

智巅喊完不久,外面就来了宫里专门传话的少监,别小看这宫里传话的太监,至少也是从四品才有这个资格,外放的太监,如监军和税监更是正四品以上。

“阿弥陀佛,原来是安公公驾到,恕智巅有殃伤在身,近日又偶感风寒,有失远迎,可是圣上有诏要宣?”智巅单手合十,虚敬一礼,右手里还塞去两颗食指头粗的“海珠”,这‘回事’太监见过几次,虽然不怕得罪他,但却怕他坏事,智巅深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道理。

“不敢不敢,杂家也只是奉旨传话罢了,岂敢劳烦大师相迎。”虽然口里道歉称不敢,可收礼还是手脚麻利的,这等大的海珠圆润细滑,珠光宝气七彩之色,一看就是做耳坠的料子,单颗都极为少见,更别提是一对,回去献给客氏或者哪位得宠的娘娘,自己是既得了人情又拿了实惠。

“奉圣喻,召大师明日上朝,与众大臣品鉴‘传国玉玺’,并同请圣僧于宫中赴宴以庆玉玺归朝。”安公公收好珠子,这才把口谕说出来。

“咳~咳,谢陛下如此厚待贫僧,请恕智巅不奉召,实乃负疮在身,又风邪入体,不便早起上朝。且那玉玺有龙气加持,中伤风邪、体质孱弱之人不便观摩。”智巅心里早就冷汗只滴了,“劳资好不容易才送出手,估计是那帮子腐儒想显摆显摆,搞什么献玺仪式是真,老衲惜命就不奉陪啦!洒家可得离远点,老嫖客们聚众吸毒,顺带帮洒家多摸下玉玺,日后若是得病也别怪洒家没提醒,等半衰期结束后,劳资再当接盘侠以正大位。”

“这……杂家只能把原话传回,恐怕还是无法交差呀!”安公公为难道,也只有这面圣不拜的外朝太子,才敢当面拒绝皇帝召见的,怎奈皇上是偏执性子,若是大和尚不去,定是奴才办不好事儿。

“那……就请公公回禀陛下,言称贫僧赴宴可好?”。智巅也装犹豫,怯怯声试探着问。

“也好,杂家这就去回话了。”安公公见事情还是办成一半,好歹还是奉召进宫面圣了,乘着这外朝太子爷没改主意,赶紧回去交差。

“且慢,这里有一张卡,劳烦公公代贫僧呈给皇上,明日上朝可插入‘影映机’中,投显给群臣看,贫僧虽不能上朝,却可交接两国建交之商贸大事。”智巅突然想起还有一样东西,关系到计划表,可以提前预热一番,成不成再说,反正钓鱼得有耐心。

“这是……‘电影卡’,那就交给杂家啦!”安公公也算是见过这玩意的,宫中只有少数太监有资格看“电影”,端茶倒水都不能近前,放映员还得沐浴熏香,风干除尘才能触碰皇帝的“爱物”。接过东西,转身便走了,这‘回事’太监就是如此,回话是有时限的,可不是吃喝玩乐一番再磨磨唧唧的回宫,若是晚了还没把事儿办好就的吃板子的,谁叫自己是皇家的奴才呢。

“师叔,您之前怎知明日要赴宴?”王自用先前还不以为然,现在正惊奇,难道这师叔和师傅一样能算卦批命,而且还更高一等能预知未来?

“你这呆子!这便是为师要你好好看书的原因了!本座乃雷神座下大弟子,受师尊亲传千里眼、顺风耳,此间屋内之器械皆是雷神造物,为师传你所学,以后方能使得此间法器,你却不知为师用心良苦!终日只知口腹之欲,往后如何对得起你师傅的托付?本座如何能指望你继承衣钵?”智巅佯装有怒,抄起桌上一根10db全向天线作势要打。

“弟子知错!师叔切莫生气!侄儿愿罚,这就回屋用心做课。”王自用一听师叔语气,立刻跪了下来,和他相处了一段日子,知道智巅脾气,老和尚从小也教他犯事了就得认错,挨打就得站稳。

“哼!这样才好!晚饭后本座要考教!若是答不上就得代你师傅教训你,夜宵也没了!明日老衲一人进宫赴宴!”智巅拿着鞭子还是象征性的敲了敲自用的头,免得以后成皮猴,只记吃不记打。

“师叔别啊!小侄一定用心用力。”王自用一听明日不能进宫赴宴就更急了,这挨打和饿一餐夜宵不算啥,宫廷御膳房摆宴可不能不去。

“那就好好看书!师叔考教过了,万事皆可……”智巅一番说教和威逼利诱,这是以前带学生时常用的法子,虽然不能打板子,可有助学金和送实习为诱惑。

王自用回里屋学习后,智巅也开始担心起往后的员工教育问题,看来还是得筛选童生,开始重新接受新鲜事物要快捷得多,而且不能是有家室的,受外部干预太多,心思不纯者也不行,随着日后超时空传输过来的电子器材越来越多,仅仅靠自己一个人是摆弄不过来的,就是如今的两架飞艇无人机,以及四台服务器还有电信基站的维护,基本维护还是需要人手,比如更换电池,清理灰尘和日志归档备份。这刘文只适合外联,如今招商引资也忙不过来,还是得有喽啰使唤才成,皇帝、魏公公们的眼线众多,眼下还是不适合公开招学徒,搞不好还是些狗血套路的暗探,宁缺毋滥。

第二日,天启帝总算上朝,这是众臣得知“传国玉玺”后,坚持要举办的“鉴玺大会”,早之前从翰林学士们口中就传出“大秦天子印”的传闻,还有连夜观摩图册,挑灯夜战出奏本“玉璞鉴”。如今有实物来观摩,若是真品,免不了一番马屁“祥瑞”有功,忠志爱国之心诚然满朝文武云云。

随着上朝套路满满的三叩九拜,山呼“万岁”后,天启帝坐在龙椅上,长久不上朝,坐惯了木摇椅,现今坐金龙椅,就是有垫子,屁股任然感觉如坐针毡。看着下边跪了一地黑压压一片乌纱帽和“飞禽走兽”,天启就觉得不自在,若不是今日很有必要炫耀一番,不然仍然回去玩航模,顺道还雕刻了不少靶船,打起来更过瘾。

“众卿平身!”天启没有多耽误,挥了挥手。

“谢陛下!”各色鸟兽们才起身,然后抬头,似乎都看着一物,却不是皇上。

天启这才示意魏公公,御案上的众多奏折旁,两侧香炉中间的案台上放置着一黄绸布。老太监早已会意,上前掀起绸布,只见一人脑袋大的红木匣子,外围是古色古香的战国红玛瑙镶嵌的蟠龙纹。又把木匣子拎起,一个水晶棺样的罩着一印玺状物。

下面前排的几个老学究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简直就是给急性子猫演示套娃里的小鱼干一样,心里早就似猫爪子挠了,埋怨魏老太监一定是故意的!

老太监也确实故意每个动作都比平时慢那么半拍,反正自己以后有得是时间把玩,这庄重的场合,那帮子禽兽也挑不出杂家的刺来!

随着“水晶棺”(铅化钴玻璃)的掀起,对众人而言,此物虽非凡品,可众人只关心传说中的“传国玉玺”。

只见一五彩方圆四寸的印玺,上纽交五龙,其一角破损,被金镶玉补住,金汁似乎连裂痕处都有渗透(金属导线),其上龙头神态各异,龙眼如有神,龙鳞细微处栩栩如生,非大匠作数年完工不可。凡登大宝,位无此玺者,则被讥讽为“白板皇帝”,太祖猪爸爸也因此抱憾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