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楼梯下来的两蒙古壮汉本来只是抱臂围观的,这下也似乎见猎心喜起来,其中一个摇着胳膊膀子就冲了上来,像是很擅长扑术的样子。
智巅一看不妙,突然想后退,可这空间狭小,自己就在口子,退开也没地方游斗,看对面这蒙古人一副“扒了猛干”的样子。一咬牙,也是一个踏步冲撞左手肘击在前,没想眼前这摔跤手一矮身,两人撞一起后,智巅就被抱住了腰被顶了连人抱起来。就要被压下地,智巅一个右手肘击,由于有铠甲,所以摔跤手的挤压式摔抱腰部并不奏效,手肘上有护甲,直接打在了这壮汉的左耳根部,智巅可没停歇,左右连续快速老拳拳锤脸。那壮汉似乎也是没反应过来就翻了眼,脱了力跪了下来,脸也被手甲上的钢护套给打开了花。
智巅这才顺势双脚站地,那摔跤手还保持着抱腰动作,全过程才十来秒。身后上方才跳下一人,“师叔!自用来也!”说着护在智巅身前瞅着对面还有一个蒙古壮汉,以及从地上爬起来的两棒子,那牙官差役也在挣扎起来。
智巅这才推开被自己ko的摔跤手,看着对面说“说了误会!你们还想打!转身瞥了眼床铺上被几根散落的氧气罐压着一人,腿还抖着。没多想,快速从砸下来的拖车瓶瓶罐罐里抽出一把亮银小架子,一拉撑开,折叠反曲臂滑轮弩,拉弦上了一发贴在弩机侧面的快拔型弩箭,然后对着对方。稳住后又用手擦拭着鼻子,似乎血没再流了。
对面几个一看弩箭,立马也不敢动了,接着就是外面的巡逻队的到来……
接下切回白天里魏公公给皇帝正打着小报告,如果说外地官府和驿站谁最消息灵通,那绝对是锦衣卫,但如果是在京城里,那一定是东厂的番子,因为东厂外围人都是自荐五钱的朝阳群众。
“原来是这高僧坐禅,把会同馆坐了个通透,这还真是个癫和尚,居然还能搏击蒙古力士而胜之,怎么还是个太子?”天启帝居然只是好奇而已,似乎并没有责怪之意。
魏公公躬身又言,“这个昨夜发癫的王和尚确实是西秦太子,族谱连山西王家都认了,乃是先秦通武侯王贲直系一脉之后人,也是承袭先秦王,子婴之女,未央公主的血脉。此次来朝,是为进献玉玺。”老太监虽然只是想拿捏一下那和尚,不愿意多说好话,可昨天智巅的金钱攻势实在霸道,五十万两银子砸出来不说,皇上也感兴趣了,这态度立马就得变了。
“原来是战国四将,王家之后人,难怪孔武有力。今日便安排他前来觐见吧!朕倒是想亲眼见见是如何癫狂的太子、洋和尚。”
“遵旨,老奴这就去宣他觐见!”魏公公一摆拂尘往前一拜,倒退几步后才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