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木匠皇帝朱由校正玩着带录放屏幕的超小运动摄像机,对面坐着的妃子摆着媚态造型,朱由校却照的是新制的干了漆的桌椅,还给镂空雕刻来了个特写。身后突然一太监跑来,气还没喘匀,慌慌张张的喊,“陛下,人影匣子坏啦!客麻麻正在大发脾气,责罚小的们手脚不利,办坏了事儿。”
“什么?立刻带朕去看看。”天启帝也把这事情当在心里,此物件可是心头肉,客氏苦求半日才求去玩赏,这稀罕物可比自己做的些桌椅板凳还宝贵。
不要以为古人就不会玩电子产品,这类傻瓜式电子产品,给个懂事的孩童手里把玩一阵子都摸熟了,不识那些英文按键也没关系,还是日本人的万国图标,一下就记住了如何使用,只是在文件加密和算法应用上不知道原理而已。
刚进殿内,就见客氏站着像一座怒目金刚,旁边正责打着两个太监,里面跪了一地宫女。一看天启进门,全都停下动作,跪地叩拜齐声,“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连客氏也不例外,深知这娃的脾气,动别的东西没事,哪怕是侍寝的妃子,唯独不能弄坏小木匠的宝贝。这下子,到自己手里就坏了,赶紧使眼色给趴门口的小德子,那小太监意会,蹑手蹑脚的起身,转身一溜烟往外跑,当然是找魏公公来救场。
朱由校还没喊众人“平身”呢,急忙直奔小茶几桉台上口袋投影仪而去,捧在手心左看右看,确认没有摔伤痕迹,有检查各按键,也是没头绪。怒由心起,“大胆!是谁干的好事?此好宝贝,每(你)们知道对朕有多重要吗?”说完,又心疼的擦拭着镜头。
客氏巴巴跪地,哭着说,“是阿母不是,今日刚开匣子正要看,却突然没光,奴才却说和上次用法一样,不曾想就这样了。”一边继续装哭呛。
这时候,朱由校的大父来了,老太监进门前就躬身虚拜,高高喊着,“叩请皇上圣安!”。
木匠皇帝和往常一样,不耐烦的挥挥手,口里“平身…平身…”,又把眼珠子盯在匣子上想拆开看看。
路上小德子早已经把事情说了,魏公公也摸清了个大概,机智的不就事论事,转移话题道,“启奏陛下,御史大夫乔应甲携外朝高僧已入山西境内,不日即将临朝,那位外朝高僧使节还有‘快递’今日抵达。”
“什么?怎么行程如此缓慢,那外朝高僧使节送来何物?还不速速献上!”天启帝一听有新玩具,那立刻就急了。
“陛下,老奴不知是何物件,验示品类比西洋自鸣种,由于物件精细,多数部件快马不便运送,最快于午前抵达,老奴正催许指挥亲自督办此事。。”魏公公立刻把话题引起小木匠的注意,这样就可以围魏救赵,他的‘对食’可不能因此失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