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艺一听,更加着急了,眼眶中泪珠肆意的滚动着,“那怎么办?夫人和少爷都没醒过来,出什么事了可怎么好?”
“唉!”非冶叹了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和白陌,哪里又能放心呢?
“你们别急,夫人和少爷吉人自有天相,会没事的。”说话的是一只禁声的白陌。
非冶扭头看他,见他一脸平静,悬着的心,居然也放下了。“白陌大哥说的没错,上次我陪夫人去上香,以为老师傅给夫人看了手相,说夫人是福吉之相,夫人和少爷一定会没事的。”
非艺看看他们俩儿,半信半疑。
这时,被讨论的人眨眨惺忪的睡眼,慢慢坐了起来,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呢?”
“你们看,我就说嘛,夫人一定会没事的。”非冶见蕊儿醒来了,激动的指着蕊儿大喊。
白陌是一脸的黑线。小子,注意形象……
“夫人……”非艺激动的抱住蕊儿大哭。“夫人,你昏迷了两天,终于醒了,真是太好了……”
蕊儿拍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非艺摇头,却哽咽的说不出话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非艺才放开蕊儿。
“斑诺和龙叔呢?”看只有他们三个,蕊儿忍不住问道。
“回夫人,诺儿和管家回咏樱苑了,皇上下了圣旨,撤了少爷的婚事。”提起展夙撤圣旨的事,非艺破涕而笑。她暗道:夫人终于不用担心少爷被抢走了。
蕊儿只是笑笑,没有过多的在这件事上停留。她伸手探了探郁东流的气息,发现他呼着热气,松了口气。“东流已经没事了,我也该去履行我的诺言了。”
“夫人,你真的要当皇上的皇后吗?少爷怎么办?”非冶拧眉,不解。
蕊儿心里一痛,闭眼,轻道:“这只是权宜之计,你们先瞒着东流,我会亲口跟他解释的。”
“夫人怎么这般命苦啊……”非艺将蕊儿抱上床,掖好被子。来静禅寺这几天,她已经看到夫人晕倒好几次了,夫人怎么变得如此虚弱……
“我们都出去吧,让他们好好休息。”管家又道。
非艺点点头,跟着他们出去了。
这一次,蕊儿又进入了梦境,梦境里,槠亦帝天悠闲地躺在自己寝宫樱花树下的太师椅上看书,速影面无表情的替他闪着扇子。
阳光明媚,看来是个好天气。
蕊儿一喜,跑过去,扑到槠亦帝天的怀中,哭了,“帝天,笨蛋。”
槠亦帝天一愣,放下书,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宠溺的刮刮她的鼻子,笑道:“小傻瓜,终于睡醒了?”
蕊儿哭着又笑了,“怎么可能睡醒,要是一直待在这梦里,就好了。”她一直分得清,哪里是梦,哪里是现实。
槠亦帝天惩罚性的轻弹她的额头,“你都知道了?都知道……这里是梦吗?”他抬头看天,紫色的眸里多了一丝伤感。
“嗯。”蕊儿呼吸着他身上的檀香味,感觉异常安心。“我一直都知道,帝天,你一直在我的梦里。”
槠亦帝天轻抚她的发丝,笑着没再说话。
“帝天,我在你转世的世界里,遇到了二哥的前世,他……竟然逼我嫁给他,让我做他的皇后。”蕊儿轻道。
槠亦帝天面上依旧温柔,没有因为此事而生气,“那你答应了?”他轻问。
蕊儿愣了愣,又哭了,“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要救你,就必须先答应他,帝天……”
“傻瓜,不哭,哭丑了,就不要你了。”槠亦帝天疼惜的擦去她脸上的泪珠,笑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苦衷,我不怪你的。乖。”
蕊儿却依然难受得慌,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他一样。
“可是,可是我真的要当他的皇后吗?我的法力被削减了一半,不能再抹去那么多人的记忆了,你说,我该怎么办?”蕊儿搂紧他的腰身,哭道。
槠亦帝天心疼极了,轻抚她的后背安慰她,良久,才开口道:“都是因为我……”
蕊儿使劲摇头否认,这哪里是他的错?明明是她自己,如果不是她不信他,让天帝封了自己的记忆,他们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说起来,都是她的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