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男人一愣,皆问,“小妹,你在说什么?”
“芊儿,你在说什么?”
易芊儿就犹如一个傀儡,赤红的双眼都是空洞的,黯淡无光,她根本就没接收到外界的任何信息,只是一味的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
她与他们,就像是不同世界的人,她无法听到他们的声音,她只听到自己的心在碎裂,而且在流血;她不想相信,却不得不接受这现实,她仿佛在这一瞬想起了好多事情。
这么多天,风阎休都没来看过她,她甚至得不到关于他的任何消息,她以为他在忙,等他忙完了,就回来接她和孩子,没想到等了这么久,他竟是忙着结婚的事情吗?
她不信,可心却是碎掉了,碎了一地,再也捡不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突的一下,易芊儿的红眸闪了红光,接着她额间的狐狸花纹也出现了,她便像发狂了一样,抱着头大叫。
不过一瞬,蓝光闪过,房里便没了她的身影。
“小妹!”
“芊儿!”
独孤绯和赵冗悦惊慌的唤着她的名字,一齐焦急的跑出去,跟在她身后,但速度却慢了很多,甚至看不到她的踪影。
槠亦言与独孤休瑞这时恰好刚感到赵氏大宅门口,刚想翻墙进去便见到又一抹熟悉的白色身影自身边闪过,还不待他们看清,那身影便消失不见了。
易芊儿半信半疑,看了他许久,才答道:“哦。”
“嗯,喝吧,凉了可不好。”赵冗悦生怕她想起白日里的事儿,连忙把汤递过去,笑道。
易芊儿勾唇,接过汤一面吹,一面惬意的喝起来。
赵冗悦看向她的肚子,右手伸进风衣口袋里,把口袋里的驱魔玉捏了捏,似乎在什么决定上踌躇不定。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待易芊儿喝尽碗中的汤水时,赵冗悦才把口袋中的驱魔玉拿出来,道:“芊儿,这块玉叫驱魔玉,凡是靠近你身旁的魔物都伤不到你,而且它对胎儿非常有益,你近段时间法力失灵,我把它送给你吧!”
“你确定要把这么珍贵的玉给我吗?我可没什么东西回礼啊!”易芊儿咽下最后一口汤,看看赵冗悦,又看看色泽暖暖的驱魔玉,笑道。
“呵呵······我们是朋友,说什么回礼,况且同学这么多年,我都没送过你什么。”赵冗悦夺过碗,一把将驱魔玉塞到易芊儿手里,不允许她再有任何推辞。
说话间,有人踢门进来,随着那面孔映入眼帘,床上的易芊儿吓了一跳,紧接着彻底呆住了。
赵冗悦警惕的站起,护在易芊儿前面,做好了随时准备战斗的姿势。
望向因上次强吻事件而许久不见的人,易芊儿的心里,居然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七哥?”易芊儿凝眉,惊讶的唤道。
“小妹,他有没有对你怎样?”踢门的独孤绯督见床上面色憔悴的易芊儿,霎时间心疼得紧,于是急急的闪过去将易芊儿拽到怀里。
未想,棉被滑落,她凸起的肚子如了他的眼,他的心便随着凉了半截,“小妹你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