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很大胆。
那个夜晚,是荒废的,是唯美的,是他们的。
房顶上的少年和少女,穿着小狼睡衣和小绵羊睡衣。紧紧地贴在一起,微笑着缠绵着。少年金色的眸子闪烁着,像是在表达着什么,反身搂住主动的少女,一只手垫在她背后,轻轻地舔舐着少女口腔里每一个角落。
女孩轻哼一声,男孩起身。“右后方第四颗牙偏小,白苏。”他邪邪地笑着,两人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那请你永远记住这个特征,右后方第四颗牙偏小。”
“记住,你最好不要反客为主。你知道雄性生物最占便宜的一个特征是什么吗?”喻青简的表情很丰富。
“请多指教?”白苏挑挑眉毛,勾唇一笑。
“性。”他咬住她的耳尖,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廓,清新的气息喷吐进白苏的耳道,痒痒的暖暖的。
“回答你之前的问题。如果我不见了,请你把我千刀万剐。我不会轻易离开你,也不会愿意离开你,我会尽力留在你身边,用眼泪,用鲜血。”他一笑,很轻的一笑。
很轻却珍重。
站在玻璃窗边的身影很落寞。
他抬起右脚脚后跟,食指再一次充满不舍地隔着一扇玻璃和一段不到两米的距离抚过病床上女孩的面颊。
他将要再次离开了吗?
她不会离开的,他不允许。
因为他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