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苏啊,仍然还是没有醒来,颧骨一天天地突出来了,脸颊苍白。
青简啊,一天天地瘦了下去,黑色的头发长了,还带着一层卷儿。
所有人都在观望着,难过着,淡忘着,这两个年轻的生命在凋零,却没有任何办法。
白苏被查出心脏病——先天性的,但之前一直没有被发现,不知道为什么。
干涸的内心——是不是还在顽强地微弱着跳动着等待着她的喻青简用她渴望的一切他所拥有的一切,来填补她心脏上的一条条对其他人隐形的一条条只有在午夜才会疼痛得无可附加的沟沟壑壑。
沐一诺沐一言每一天都来看望白苏,虽然从来不让进去,但是隔着一层玻璃也能感受得到白苏内心的漩涡。
萧旖和萧湛更是不会,不舍得,不肯,不敢告诉白苏——哪怕她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有人在她耳边说话:白苏的父母在做一个战乱国家的现场采访时基地突然被恐怖极端组织袭击并炸毁。
无一人生还。
就在昨天午夜,那个城市的一角像是地震了一样爆发出无尽的光芒吞噬着鲜活的生命。
包括白苏的父母。
他们殉职了,被炸成了碎片,和他们亲爱的影视资料一起——他们向往着并在为难民争取和平和利益,但他们浑然不知的是,他们的独生女儿白苏内心早就是一片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