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张的快不能呼吸了,极轻极缓地转身,丘比特的睡颜清秀安静又脆弱,比他想象的还要俊美一百倍。
金色的弓箭就在他腰间,还有几支箭插在箭筒里,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光泽。
她一激动,手一抖,滚烫的灯油滴落下去,她想挽救,可是为时已晚。
灯油滴在了丘比特的脚踝,把他烫醒了。
为时已晚啊!
丘比特生气地离开,一句话都没有留下。
此后再也没来过。
psyche无比后悔,她去哀求维纳斯把丘比特请出来,让他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声泪俱下地陈述她心如刀绞的痛苦。
可是维纳斯非但没有把丘比特请过来,还指使她干这干那,像是在呵斥牲口一样让她做驴做马。
白苏也知道这个故事与她并不相似,但是她还是不想回头,不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