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祥啊,这些米你快些拿回去,娇娘刚刚生了娃儿,身子大伤,你就听你三叔公的,早点回家才是正事,那土地庙又小又冷,可不能长住,婉姐儿身子也不好,为了妻儿,你得忍忍,可不能和你爹娘赌气,犯倔脾气。”
三叔婶拎着半布袋糙米,塞到温德祥手里,明知道温老头一家不是东西,可还是劝慰着。
温德祥点点头,对着三叔公和三叔婶磕了个头,握了握拳,转身离开。
三叔婶看着温德祥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道:“老头子,你说德祥回家了和在土地庙又有什么区别,可怜他一家子,娇娘和婉姐儿身子都不好,刚添的哥儿也弱小,唉……”
“德祥是个老实的,若是总是在外面不回家,难免会被人戳脊梁骨,就算温老头和温张氏不仁义,但终究是长辈,一个孝字压下来,德祥日后也不好做人。
再说了,一开春,温老头家那几块地,除了德祥能捣鼓点粮食出来,换谁都不行,德祥一家子回了家,多少吃喝上还能有点儿,要是不回家,这温老头和温张氏三天两头的闹,也不是个事!”
“说的也是,温老头和温张氏太不是东西,德福也是个混的,桃花那丫头也不安分,这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只望老天可怜可怜德祥一家子!”三叔婶连连叹气,转身进了屋子。
温德祥带着米回了家,温婉儿已经把兔子给拿回了土地庙里,看到温德祥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爹,你回来了,奶奶和二叔都没来吧?”温德祥看着温婉儿害怕的伸头往土地庙外张望的谨慎模样,心痛至极,一把将温婉儿抱起来,大步进了土地庙里。
土地庙里面已经收拾好了,温水氏正在烧水,看到温德祥回来,站起身,道:“德祥大哥,你回来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全儿,你是跟娘回家,还是留在这跟婉姐儿玩?”
“娘,我想跟婉姐姐再玩一会儿。”温全仰着头,面上带着稚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