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有什么好问的,都这会儿,村里也没传出来什么不好的言语,那贱人定是没事,下午我见德瑞和他媳妇回来,也没什么奇怪的,怕是那贱人都没敢开口说……”温张氏吐了嘴里的瓜子壳,不以为然的说道。
“你给我闭嘴,若不是你怂恿,老二能去找晦气,这会儿还不知道出没出事,若是真的出了事,那就要赶紧去赔礼道歉,省的把事情闹大,不好收拾,回头让村里人说道我温老头家的二儿子害死了大儿媳妇,被人戳脊梁骨,你就不怕影响老三的前程,若是没事,咱们也不用这么提心吊胆……”
温老头说着说着语气也慢慢缓了下来,只是看向温德福的时候,还是带着怒气,也不知道是生气温德福没有在土地庙找到东西,还是生气温德福干了坏事。
夜深人静,土地庙的一家四口,除了水明娇和刚出生的小家伙睡着了,温德祥和温婉儿都没有入睡,灰暗的烛光已经熄灭,温德祥看了躺在地上的母女三人一眼,起身出了土地庙。
温婉儿察觉到温德祥出去了,辗转反侧了数次,一双黑溜溜的葡萄眸子更加合不上,只因胸口充斥的那股气息实在……
水明娇刚刚生产,身体虚弱,早就睡熟了,温婉儿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也起了身。
夹在温婉儿和水明娇之间小家伙似乎感受到温婉儿的动静,突然睁开了紧闭的朦胧睡眼,温婉儿一顿,抬手在小家伙脸上摸了摸,给水明娇和小家伙盖好被子,蹑手蹑脚的出了土地庙。
小家伙看着温婉儿出了土地庙,滴溜溜的眼珠转了转,不一会儿,又进入了香甜的梦乡,一点哭闹都没有。
正月过半,可是寒冬的气息依旧没有散去,春寒料峭,甚是寒冷。
温婉儿裹着棉袄,在土地庙外面找了一圈,竟然没看到温德祥,一回头,才发现靠在土地庙门口那把砍柴的生了锈的斧头不见了。
温婉儿心里一惊,想着温德祥莫不是想要趁着天黑人静去杀了温德福,连忙一路摸到了温老头家。
路上一个人都没有,很黑,可是却抵不过那黑暗自私的人心!
在原身的记忆中,温老头和温张氏成亲五年,除了温梅花,再无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