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这本书”,龙祖从旁边的一摞书的最上面拿起一本,放到前面,供弟子们都能看到。
随后自己轻松抬手施法,慢慢的让书自行翻开,一页一页地,动作很慢,让弟子们都能看得明白。
“我们初学施法,应当从最简单的行为开始”,龙祖慢慢的说道,弟子们听了都点头。
龙祖又将书合上,说道:“最简单的,不过是将身边之物改变位置,能将它随意移动”。
接着龙祖又示范起来,施法将面前的砚台移动到了旁边,而后又移回原来的位置。
这看起来最简单的运行之法,却是万法之源,是一切术法的基础,一定要勤加练习。
对弟子们说:“你们回去要练习的就是,随意将某一样物件移动到指定的位置去,将其运行自如轻松”。
“只有学好了这最基础之法,才能运用更加高深的法术”。
龙祖接着又示范起来,施法使砚台中的墨汁悬浮了起来,弟子们看到墨珠悬在空中不动,十分惊奇,感觉不可思议,都瞪大眼睛看。
“只有扎实的基础,才能发挥出更大更精妙的力量”,龙祖又将墨汁平稳的落回到砚台中,整个动作从容自如,运用娴熟。
弟子们看着连连点头,龙祖停下一切动作之后,弟子们都端正坐好。
龙祖又缓缓说道:“前几日的练习当中,尔等多少也都有学会了怎样移动周边之物,相信都已用功练习过,但有一件事,需要谨记,虽有超凡之力,但不可肆意而为,若酿成严重的后果,于己于人都有不利”。
弟子们听完,都一齐回答道:“是,谨遵龙祖教诲”。
敖妍坐在墙头看着,不禁佩服祖母的耐心,教授弟子最简单的术法,能够平心静气,不急不躁,教授技能的同时,也注重教育弟子的品行和道德,约束和规范他们。
“好了,今日到此为止,尔等回去吧”,龙祖起身,今日的授课已经结束了。
弟子们起身,拱手向龙祖恭敬地行礼,一起道:“谢龙祖”。
龙祖笑笑,离开自己的座位。
从敖妍进了玠山的时候,龙祖就已经知道了,刚才在给弟子们讲课,知道敖妍坐到了墙头上,她也没有理会。
这会儿走出来,敖妍就从上面跳下来,欢喜的蹦到龙祖跟前嘿嘿一笑道:“祖母”。
龙祖假装生气地对她说:“你这丫头,好多年不来看我,如今一来,倒往墙头上坐,成何体统”。
敖妍又嘻嘻笑道:“这不是不想打扰祖母嘛,而且孙儿也想听一听祖母授课”。
“哼,你那本事,还需要听我授课”,龙祖白了她一眼。
敖妍搂着龙祖的手臂,哄着她说:“祖母的智慧和本领,妍儿可是一辈子都学不完的呢,这次来呢,就是想多陪伴祖母几日,听祖母教诲”。
龙祖听她这样一说,脸上才有了些悦色,对敖妍说:“那好,既然来了,就帮我去干活去”。
“是,祖母,妍儿遵命”,敖妍笑着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