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认比云澜年轻,也不想想自己在小世界可是呆了五千年之久,早已经是老妖精了,只怕比可长书都要大得多。
既然云澜知道他的真实姓氏,那肯定是可大帝透露的,可见大帝对云澜非常信任,但无长却不敢高估可长书的智商任,天知道云澜会不会也像巫伽那样已经被收买。
因此,待云澜起身,无长客气地问:“云兄,坐下说话,大帝有何吩咐?”
他打定了主意,绝不向云澜透露太多的信息。
“关兄,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你的状况,看你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实在是太好了,另外,我师父还让我问一下巫伽的事情,你与他动过手没有,他现在在哪里?”
无长微微一愣,巫伽从前园星逃走他还是从大帝的宣布中得知的,从东南礁岛离开后,他就没有与巫伽朝过面。
他想了想,反正巫伽肯定也不在前园星上,他可以随便胡扯,便回答道:“巫伽怕我,已经逃离前园星,这你们不是早知道了么?”
云澜神情顿时放松了不少,道:“原来真是你把他赶走的,太好了,他们摸不清前园星的虚实,不会轻易再来。”
无长却摇头道:“他我倒不担心,胆子这么小,不足为虑,我担心还有其他内奸,防不胜防啊。”
他在试探云澜。
云澜叹了口气道:“不只是你,大帝也是非常担心,他让我详细调查了巫伽的来历,以及他的异常之处,结果发现了一些端倪。”
“哦?”
无长大感兴趣,如果能找到一些线索,挖出背后的人,或者找出其他的投敌者,他就有希望得到那个修炼方法。
“巫伽虽然有修炼资质,但并不是很出众,但自从二十三年前那次念士大会后,他的实力提高很快,才被我师父收到门下,因此我着重对那次大会做了详细的调查。”
云澜脸色慎重,他这次来的真正目的,就是向无长汇报调查结果,他师父可长书大帝特别叮嘱他,东图国师无长现在是前园星唯一的依靠,是他们师徒以及其他前园念士生死的关键。
“那次从后海星而来的念士是由印吉的大弟子厉仲抒带队,只有八人,两地的念士除了在聚念园,私下里并没有接触,在聚念园与巫伽有过交流的后海念士有两人,分别是萧月生的弟子彭仓和慕朝宗的弟子何听峰。”
“何听峰?”无长上了心,萧月生没有问题,他的弟子可疑性就小很多,相比之下慕朝宗的弟子就值得关注了。
云澜顿了一下,接着道:“何听峰实力较高,没有理会巫伽交换法术的请求,只有彭仓与巫伽交换了一个法术。”
“彭仓!”无长大感意外,“萧月生的弟子?”
“对,但那个法术我也知道,只是一个小法术,叫清晰术,可以使人看得更远,听得更清楚,此外,并没有大用。”云澜户困惑地道:“这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巫伽只是一个新晋的念士,那次大会再没有与别的后海念士有其他接触,但自那次大会后,巫伽的实力提升的非常快,远快过他之前的修炼速度,大帝说是他在大会上被开发了潜力,把他收为弟子。”
“清晰术!”无长立即断定,问题肯定出在这个不起眼的法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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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把你盼到了。”萧月生眼角含泪,“我早该死了,只是我不甘心,我想再看看我师门是不是还有救,现在,我看到了,我师门大有希望!”
“这个老家伙,比可长书还罗嗦!”无长有些不耐烦。
两个势力的传人之战跟他没有半根毛的关系,他也没兴趣去管,他只是来探听消息和杀慕朝宗的,就算是敌对势力占据前园星,也不会对普通人下杀手,东图国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萧老,你说慕朝宗投敌了?”
萧月生回过神来,有些焦急,说道:“对,他们不知什么时候再来,我们时间不多,我要快点告诉你。”
“与可长书一样反应迟顿,念师的通病,看来我不按他们的方式修炼是明智的。”无长暗道。
“四年前,我突然受到袭击,受了些伤,但也把袭击者杀了,我养好伤,去找印吉,但他已经失踪,我找到慕朝宗,与他商议如何应对,他建议我化成他的样子坐等敌人来袭,而他藏起来进行反袭,这个计划很好,我就同意了。”
萧月生沉痛地说道:“敌人果然来了,只是我没想到,慕朝宗早已投敌,在反袭敌人时突然向我出手,我不防之下被他重伤,被他们抽走了念力,连本来面目都无法还原了。”
“三年前他们计划狙杀可长书时,并没有回避我,或许是在向我示威吧,当时我确实是灰心了,可长书一死,我师门可以说就完了,哪知他们竟然羽杀而归,我又有了希望,一直坚持不死,他们也没有杀我。”
无长听他一直罗罗嗦嗦说他自己的经历,对最重要的敌人的信息却略而不说,暗自摇头,问:“敌人是怎么袭击你的?他们有多少人?首领是谁?都用了什么法术?”
“啊?”萧月生终于反应过来,说道:“那些人原本都是后海星上的念士,不知为什么突然实力大涨,他们的首领一直隐在背后,由慕朝宗代为指挥,他们的法术倒不希奇,几乎与我们一样,只是他们的念力似乎都不是自己修炼得来的。”
无长顿时有所明白,有人通过利诱等方式,使一些人的实力猛涨,让他们攻击和招降萧月生等念师,结果印吉被杀,慕朝宗投敌,萧月生重伤。
巫伽应该也是被利诱之人,前园星上或许还有其他像巫伽这样的人,只是被无长破坏了计划,在没摸清无长的真正实力之前,都蛰伏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依靠一个可以迅速提高实力的功法。
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才是最危险的人。
唯一让无长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慕朝宗投敌,慕毅反而被蒙在鼓里。
他向萧月生问了这个问题。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让慕毅领队,又不告诉他实情,自然是为了避免露出破绽,免得可长书起疑,到时只要告诉慕毅他父亲慕朝宗已经归顺,他还能反抗不成?况且也不怕他反抗。”萧月生不以为然地道。
无长点点头,后海星之行他已经基本达到目的,至于那个隐藏在背后的人,他没有必要知道,也不会去多管闲事去对付,唯一还没有完成的是杀掉慕朝宗。
慕朝宗必须杀,尤其是这老家伙不仅无损,反而因投敌势力更涨,留着他绝对是个祸害,他不报杀子之仇几乎是不可能的,屠戮东图国民众他只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萧老,每次都是谁来劝降你?是慕朝宗吗?”无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