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娘闭上了眼睛,笑得惨淡。
“心死之人,也不会再分什么好于不好了。”
她贪婪的呼吸着,享受着从窗户投过来的温柔阳光,像是睡着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像是自言自语道:“人类和妖的道路是走不到一起的,我用我的一生证明了这一点,兄长切记。”
玄天宗侧着脸看了我一眼,说道:“这种事情,谁有能说得清?你当年不也一样。”
她顿了顿,闭起目光,像是在沉睡,又像是在回忆。
沉寂许久,忽而柔柔地惨笑一声,“是啊……谁又能说得清呢?到头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自作多情罢了。”
他们两个人用我听不懂的话语聊着,我被他们两个的表情搞得玄乎。
什么事情也没有的玄天宗一脸悲伤,而本应悲伤的十二娘却笑意连连。
我着实不懂得人情世故,但是我却能感受到玄天宗的悲伤,和十二娘表面上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