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再次醒过来,身边除了战斗时留下残垣断壁,就是遍地发臭的尸骸。
哪怕如今我意志力已经可以说算是不错的了,但当我清醒过来,吸了第一口空气,还是忍不住的干呕了出来。而这一呕,又再次扯动了身上的伤口,我这才真正感受到这伤口有多痛。
那种像一万之剑扎进我的后背,扎穿我的骨头,扎破我的胸腔,从胸前捅出来,然后再一次转头捅进去,从后背又抽出来的周而复始的痛楚。
就连我现在想想,都有些打冷颤。
当时我疼的是多想昏过去了多好啊,死了也行,可我却连咬舌头都做不到,就这么瘫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死扛着这可怕的剧痛。
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
但我觉得我被煎熬了一整年,这要命的疼痛才渐渐消下去。而我好不容易感觉能喘口气了,四周恶心的腐臭味又通过我的鼻腔开始折磨我的大脑。
左边是伤口痛觉,右边是恶心的嗅觉,看来我的选择很明显。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干呕和咳嗽,小口小口的从这恶心的空气中吸取那一丢丢能让我活下去的氧气。而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胸腔那么小小的颤抖,又会牵引出剧烈的疼痛。
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崩溃的时候,周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伴随着一些稀稀拉拉的话语声。
这是人类的声音,真的是人类的,这一带的百姓不是都被我们撤走了吗?我们还检查过好几遍呢。
不管了,他们是好人也好,坏人也罢,是能救我也好,杀了我也罢,反正都比在这受这折磨的强。
我激动万分,心里唯一想的就是千万要发现我,发现我,能救我最好,不能的话,给个痛快也行。
脚步声越来越近,
“这味道真恶心,咳咳,你们几个上那边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