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花魁凝兰

老鸨抽抽嘴角,挡住她的人是你,说她不热情的也是你,究竟想闹哪样?

老鸨做青楼生意许多年,见客不忘是基本功,很快就想起了这个俊俏嘴甜的小公子是谁,忙笑道,“哎呦,小公子还说呢,这么久都不来,怕是要把咱们的姑娘们都忘了呢,要知道自从小公子来过之后,姑娘们都对小公子念念不忘呢。”

“让美人姑娘们惦记,可是本公子的过错,”陆锦年抬头望着画舫,笑吟吟道,“本公子听说,咱们的花魁凝兰姑娘,往日只接待零星几个客人,吟酌公子就是其一,今日吟酌公子不在,不知本公子是否有幸单独请得凝兰姑娘?”

沈吟酌被京兆府入狱看押的事,还没有宣扬开,却也有些人知道了,而青楼一向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消息传播的更为迅速,只见老鸨听陆锦年提起沈吟酌微动的表情,就知道她是清楚了的。

“原来如此,上次小公子去寻沈公子,还以为是旧交呢,没想到都是冲着凝兰姑娘来的。”

老鸨听陆锦年没有提问沈吟酌的事,而是来寻芳找花魁的,放松了警惕,又在陆锦年给了她一把银票后,笑容愈发热切的领着陆锦年进了画舫,“凝兰姑娘正在甲板上弹琴,一会儿就让她去小公子房间伺候。”

在陆锦年大方的挥洒银票,和更为汹涌的甜言蜜语攻势下,老鸨很快就给陆锦年安排了一间画舫二楼的上房,并先上了酒菜点心。

兽首香炉里腾起甜丝丝的香料气息,味道浅浅,足够风雅,也足够使人意乱情迷,陆锦年不禁摇头,不愧是青楼,在某些方面想得还真周到。

待香料的味道尚未蔓延半个屋子的时候,陆锦年便用水将香料浇灭了,打开窗子,任江面晚风将屋里的味道吹散开来。

陆锦年胳膊支着身子,靠在窗棂边,聆听着从甲板上传来的琴音,不多时,音声止,又一会儿,她所在的房间门被推开。

凝兰一身桃红色薄纱衣,衣料剔透,明明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可其间的白皙丰腴若隐若现,更为诱人。

嘴角笑意盈盈,“楚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却在还未走进屋内时,琼脂小鼻动了动,眉头微皱道,“楚公子,这味道……”

陆锦年扭头看向她,对她的疑问不置可否,只说了四个字,“进来,关门。”

凝兰好像没想到陆锦年会如此直接,美目睁大,很快便恢复了正常,“小公子,只奴家一人有什么趣,不如让老鸨多找来几个姑娘玩?记得上次的几个姐妹,说小公子人品贵重,都很想小公子呢。”

陆锦年懒得和她打太极,看见她进了屋子的范围,拾起一根筷子扔去,借力将门关上,又一根筷子过去将门锁打落,使门封闭,转身将窗户关好,才道,“本公子不喜欢废话。”

指了指房内的床榻,“过去,坐好。”

凝兰见避无可避,脸色一白,扬脸道,“公子可是要强迫奴家?”

“哦?本公子听老鸨姐姐说,漪香阁可没有清倌人,凝兰姑娘是侍过客的,怎么对着本公子矜持起来了?不过没关系,反正今晚凝兰姑娘是本公子的,有的是时间。”

言罢,拉起凝兰的手腕扑在了床上,快速的扯了床榻上的薄纱帐系住凝兰的胳膊和腿踝,把她控制在床上,给她挠起了痒。

凝兰猝不及防受了惊吓,慌乱喊道,“哈奴家、本、本以为楚公子是正人君子,没想到行止如此粗鲁。”

“你若真觉得本公子是正人君子,闻到房间内香料气息,也不会直接怯懦的不敢上前了。”

陆锦年挑眉,却也不再逗弄她,而是拉了张椅子,坐在床边,和凝兰对视。

斜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胳膊肘撑在椅柄上,用手支着下巴,眼中满是戏谑,看见陆锦年这个样子,凝兰怎么会想不到,刚才只是在捉弄她。

这是当然的,陆锦年再怎么好美人,也没有真的对美人上下其手的兴趣,不阻止老鸨点燃香料,只是为了做饵,引凝兰自乱阵脚而已。

“闲话不多说,本公子喜欢干脆的,便直接问了,凝兰姑娘,你,让沈吟酌帮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