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樊,你儿子被人欺负了,你难道就不管管吗?难道我们母子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不值钱?
许辉的母亲刘玉青看到身旁的男子无动于衷,便是转头看着他叫道,声音尖锐且很难听。
被妇人叫作许樊的男子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没反应过来,竟也不生气,只是没搭理这个妇人。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李余生身后的许虎等人,不知道在想什么,但他虽然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怒意,但是一双虎目里满身阴冷的寒芒。
真的是废物!
他冷冷的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许辉,将目光重新看向李余生,同时一脚向前踏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就是从他的身体爆发而出,落在了李余生身上。
轰!
李余生当即胸口沉闷,只觉得一座大山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打了小的,老的来报仇?
不过李余生却是没有多少惧意,右手紧紧的握住了长剑,左手悄悄的摸上了胸口,神色很平静,尽管脖子上已经有青筋爆起。
我儿怎么会惹上这么个怪胎?这小子不简单啊。
那个穿着紫色玄袍的男子皱了皱眉头,看到李余生在自己的威压之下还能面不改色,便是露出一抹异色。
就算是香烟城小辈中,号称第一高手的陈浩战站在自己面前,都不可能这么平静,这小子要比他稳重的多!
这小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他重新打量了一下李余生,发现少年从头到脚都没有特别的地方,唯一特别的就是身上穿着用劣质兽皮制成的衣服,以及一双已经磨烂的草鞋。
这很不正常,一个可以在自己的威压下还能挺直腰杆的少年,家境不可能这么贫寒。
况且,这香烟城内他还没有见到过像李余生穿着这般原始的人,这有些诡异。
不过竟然是敢在香烟城伤了自己的儿子,不管是谁,都要付出代价,更何况他还将许虎等人重伤了。
轰!
于是,许樊的脚步又向前踏出了一步,落在李余生肩膀上的威压更重了,就像是山上又添了一座大山一样。
李余生眼神依旧很平静,可能是跟老鬼村的老人们相处的久,学到了他们的稳重,也可能是天生就是这般遇事不惊。
他强撑着的双腿在打颤,气息有些不稳,只是不经意间,他握紧的长剑微微往下一提,摸着胸口的手微微一攥。
一个灵台境的后辈面对我,还敢还手不成?
许樊自然是注意到了李余生的动作,眼角露出鄙夷,随后一步步踏出,他的气息就是越来越恐怖,如山如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