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荏苒,距离上次圣师事件已过去一周,落圣门也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至于是不是真的平静,也只有明眼人能看清。
山洞中,几乎见底药池中,周不易挣扎着爬了起来。
“我到底是惹了谁,才这么整我?”周不易用沙哑的声音吼道,神情悲切。
没有人知道他经历了什么鬼,在这一周中他仿若跌入了痛苦的海洋中,他无处可逃只留下疼痛,他恍惚间想起了白眉老者的话,直接运行了功法,他便见到了一根绳子,于是他便严着绳子而游,可疼痛却依旧存在,期间,他想一死了之,可除却痛连死在何方都找不到,他只有跟着绳子游动,他在无数次奔溃中痛醒,又痛到奔溃,最终还是上岸了。
他起身坐到池边,他在想现在要不要直接撞死,那种痛是真如那白眉老者所说,生不如死,死不如湮灭。
“啊……”
他还是选择了苟且,他那么痛苦的活了过来,就为了寻死吗?他无法接受。
他转身走出洞穴,他虽无法将痛苦转移给别人,那就让别人也感受下他的痛苦,他就如此变态的想到,他决定去祸祸天下。
“哪里来的登徒子?竟在光天化日之下行畜生之事。”一女子羞红双脸,陡然爆喝道。
周不易发愣,看了看周围,好像也没有他人,再看看那女子,年约十六,冰肌玉骨,弯弯柳眉,秀挺琼鼻,朱唇一点,整体就如画中人一般,让人有种保护欲。
周不易也不由暗暗赞叹,确实是个小美女,可惜好像有点傻。
看着周不易又摇头又感叹地离开,女子又忍不住怒喊道:“畜生,你还想去祸害哪家女子?”
周不易纳闷,这怎么听都好像是在骂自己一般,他又看了看周围,确实只有自己一个人。
“小妮子,畜生是骂谁呢?”周不易问道。
“当然是骂你,登徒子!”女子愤然道。
“好,那你这女畜生为何无故骂我?”周不易笑着问道。
女子愣了一会,脸色由白变青,气急而怒,直接拔出手中长剑斩向了周不易。
周不易大骂一句泼妇,转身就跑,他虽然已经意识到这是个不讲理的世界,但也不至于疯狂到,随便拔剑斩人的地步吧。
狂奔中的周不易竟有点兴奋,他身体中的力量随时想要喷发出来,双腿带来的速度也快得不是一点点,两边的风打在身上,竟能感觉到冰凉。
冰凉?周不易往下身看去呆住了。
自己竟然在裸奔,自己一路为什么都没有丝毫感觉?看来是自己心事太重了,得放松放松。
“姑娘,你别追我了,肉身乃皮外之相,终有一日化为骨,你我缘法就此打住吧。”周不易朝后面喊道。
“无耻之徒!”女子持剑狂追,脸色时青时绿,多次要追上了,就被他下面的那根给弄得辣眼睛,停一下,周不易的身形又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