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妃的这番言论就严重了,苏锦言是自小跟随在祖父和父亲身边,早就习惯了每天早起练功,然后再去请安,而苏锦洛却完全了为了自己的娘亲,不过世子妃不知道缘由,自然也不怪她这么想,一般大家族中勾心斗角的都不少,自然每个人迫不得已的都会抓紧了卖乖,但是苏家其实除了那些分支,家主这一脉一向是人员简单,所以自然就少了那些虚与委蛇,苏锦容除了贪玩的时候怕挨打以外,从来不会想那么多的。
“母亲何必说这些诛心之语,自小祖父对我也是宠爱有加,何曾亏待于我?更何况兄长每次有了好处都会想着我,母亲若是没什么事就去四处走动走动,我们也都一年未曾入京,想必母亲有不少应酬,何苦浪费时间在儿子这里。”苏锦容自小与世子妃还算亲厚,但他是拎得清的人,上次被兄长教育了一番,此时再听母亲这样的话自然是有些反感,不免语气有些不好。
世子妃被自己小儿子的话说的一愣,半晌才回过神来,神色有些哀伤,自己辛苦生下的两个儿子,一个与自己客套的像是外人,一个如今竟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内心的怨愤和悲哀便一发不可收拾。
苏锦容见母亲眼中含泪,也是懊恼刚才自己说话太重,但是十二三岁的男孩子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人,索性就转身进了内室补觉,等母亲自己想明白了平静下来自然便会回去的。
临近中午的时候,凌清浅派了丫鬟来唤他去吃饭,早饭没吃,其实他早就饿了,要不是实在是太困,肯定起来去找吃的了,所以午饭自然不能再落下,就算是睡觉也要吃过了午饭再睡。苏锦容起来后,世子妃早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待收拾好后也没多想便随着唤他的丫鬟去了饭厅。
苏锦容到的时候,厅中只有凌清浅一人,苏锦容乖巧的上前行礼:“婶娘!”
凌清浅本来在发呆,被苏锦容的话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看到是苏锦容,笑着说道:“容儿来了,你祖父他们去谈事情不让人打扰,恐怕还要等一会儿,你饿了吧?早饭都没吃,我准备了糕点,你先吃些垫着。”说完便吩咐惜云将新做好的点心端些上来。
“谢谢婶娘。”苏锦容是真的饿了,而且凌清浅对他们一向宽容,没那么多规矩,以前他和洛儿调皮,凌清浅也都从来不说重话,所以在凌清浅面前也就少了拘束,此时见到吃的也不再客气的吃了起来。
当苏锦容吃了三块糕点时,竟然仍未见一人,不免好奇的问道:“婶娘,怎么不见我母亲来?”按理说,母亲一向在祖父面前很守礼,怎么今天都过了午饭时间却不见母亲前来呢!
“你母亲说有些不舒服,所以便不过来饭厅吃了,我已经将饭菜准备了一份给你母亲送去了。”凌清浅见到苏锦容问起,有些尴尬,这里虽是苏宅,却也是京都的侯府,所以每个人都是主人不是客人,但毕竟自己一家一直住在这里,打理府上的事务也就自然的归她管,她原本就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引起不满,不想世子妃这次回京都第二天就抱恙,还不让去请太医,凌清浅心中总是惴惴不安。
苏锦容完全不知道凌清浅在担心什么,听到说母亲抱恙,便想到早上自己说的话,不免有些心虚,原本还想问一问祖父和父亲他们为何还不来,此时却是不敢再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