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那蛋糕被人做了手脚,吃下去之后,就引来了这东西?”
玄子点点头:“我估计那蛋糕里可能有鬼蛊,这些鬼犬,是放蛊人用来驱蛊的。”
我靠,幸亏我不好这一口。
转念一想,我又不解道:“有人想给我们下鬼蛊,这个从何说起啊?我也没得罪苗湘的什么鬼蛊婆子啥的啊?”
“如果我告诉你,苏红胭和苗湘有关系呢?”
玄子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这鬼蛊,不是冲着我们来的,而是冲着苏红胭去的!原来,玄子说晚上我就能了解苏红胭,是这么个意思!
“那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有人要这么做?”
玄子摇摇头:“我只是现了一点苗头。”
“中了蛊,必须找到下蛊人才能解啊,咱得去找那个人吧?”
“来不及了!”
“你还能鼓捣着玩儿?”
玄子没回应,而是慢慢地走到张是跟前,一低腰,从腿上抽出一把短刀。听玄子说,这是一把玄铁刀宝刀,也不知道玄子从哪里淘来的。